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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了“大反派”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雷导想来是当惯了恶人,根本不在意,“吴领队,你要是对这个结果不满,不妨向上面反映反映?”
吴文宣和团员们虽然抑郁个半死,却还真都没辙。
这场子当然是导演说的算,导演说节目合适,绝对合适,说节目不行,那就是不行。
至于向上面“反映”?算了吧,又不是小孩子被人打了,要找大人出面,节目审核没过找领导反映?没那个脸啊!
先不说上面会不会管,以及能不能管。
就算最后,上面出面解决了,他吴文宣不也得落个无能的形象?和现在没丝毫区别,又落个不好的印象,何必呢?
“呸!”
“沆瀣一气!”
“白瞎了那张脸!”
团员们无不在心里嘀咕着,脸上则都是各种不平,却又没地方说理去。
对于吴文宣和团员们的愤懑,雷景辉丝毫没在意,他“唰”的一声收了折扇,用胳膊一揽闵学的肩膀,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
“大闵,刚才我和我家老爷子说你到了,嘿,这老爷子,差点直接蹦来,幸而让我给拦住了,不过哥哥可是下了军令状,一定要把你带回家去。”
“不至于的哈,我本来就打算去拜访雷老,”对于外界目光,闵学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索性不理会了。
雷景辉闻言哈哈大笑,也不管现场了,直接拉着闵学往外走去,反正这里还有导演组盯着。
再说了,这种晚会,每年都一个样,也玩不出什么花来。
直到坐上雷景辉的车后,闵学这才再次开口,“雷哥,我们魔都警官艺术团的那俩节目真的不行?”
“怎么?你这是跟我这走后门?”雷景辉一脸揶揄,“犯得着吗?我看他们对你的态度可不怎么样。”
“一码归一码,我刚才那表演,可也不怎么样。”想想适才的假唱,闵学仍旧哭笑不得,“如果正式的晚会还是这样,我倒宁愿是他们上台。”
雷景辉紧盯着闵学,半晌没言语,似乎在评判这句话的真实性。
闵学坦然以对。
雷景辉忽的笑了,用折扇指了指闵学,“行呐,实诚人。你可知道,这要是换个小心眼的人,怕是立马要怪你给脸不要脸了。”
话不好听,理儿却是真的。
任谁这么偏帮之下,再听到这样的话,都高兴不起来,那不是在当面说他多管闲事吗?
闵学也笑了,“幸好雷哥不是这样的人。”
雷景辉闻言举扇大笑,“你啊你,该说你什么好?说你实诚吧,你小子又圆滑的很,但真若是圆滑之人,又绝不会说刚才那番话,啧,看不透啊看不透,不过,哥喜欢!”
“雷哥,我不搞基。”闵学一本正经。
雷景辉都要笑岔气了,“你这是诚心不想让哥开车啊,若是没完成老爷子的军令状,这锅我可不背!”
不当不正的时间,本不是个探望的好时机,但见雷景辉之脾性可知,这一家子八成亦是不拘小节的性子,也就无所谓时间了。
车到半程,对于闵学刚才提出的问题,雷景辉终于做了解释。
“其实你们魔都这次选送的三个节目,质量真心一般,都是老一套,往好听了说,算是无功无过吧,没有丝毫亮眼之处。”
“但是碍于魔都的地位,你们艺术团的节目又不得不留一个,本来我还在犯愁呢,正好碰到了他们把大闵你换来。”
“你那歌啊,我家老爷子不说每天吧,隔三差五的总要翻出来听听,我也熟着呢,所以一听说你要来,我就已经决定要用那首歌了。”
“应情,应景,又是今年的新歌,更有创新精神,再合适不过了。”
“而且让你登台是经过我们导演组一致认定的,最恰当的选择,所以你大可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居然是这样?
看来雷景辉完全不是他表面上的那么玩世不恭。
也是,晚会的一把手要是如此不着调,怕是当不了这么长久。
只是,明明是件正常程序的事情,生生被您演绎成了一个“恶霸欺负良善小百姓”的桥段,这样真的好吗?
第三百七十七章 以词会友
一如闵学所想,雷家家学渊源,连住的地方都蕴藏着深厚的文化底蕴。
没错,雷家老宅位于某老胡同的一座小四合院中,这院子放在以前那叫一个普遍,不过现在住得起的,地位身价缺一不可。
因为也只有老胡同,还能保持着老京城的那种原汁原味,让人流连忘返。
拾阶而上,进了红漆绿瓦的四合院门,一排接地气的紫色牵牛花正静悄悄的爬满了一侧院墙,紧挨着它们的,是一块长势喜人的菜地。
“老爷子,您千呼万盼的闵学,我可给您找来了哈。”
刚一进大门,雷景辉就咋咋呼呼的朝院子里喊着。
闵学则随着雷景辉,直奔书房,用雷景辉的话讲,“老爷子这个时间段,一准儿是窝在书房看书呢。”
活到老,学到老啊。
惭愧惭愧,闵学不由的做了下对比,发现自己最近看书的时间明显变少了,趁着最近有空,多找补找补?
就这么愉快的定了。
然而还没等俩人迈出几步,就见一个穿着白色跨栏背心加大裤衩子,完全不修边幅的老头,从菜地里猛的站起身来。
“这么快?你这死小子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老头埋怨了句,一双泥手往到了近前的雷景辉身上拍了两下,顿时俩大手印子显现。
得,再怎么不像,这位也必是雷嘉年雷老无疑了。
老头说着转头朝闵学打量来,“啊哈哈,老头子这个形象就来见客,失礼了失礼了。”
虽说老爷子目前这造型,与人民艺术家形象差的有点远吧,总算还在接受范围内。
因为见过雷景辉后,闵学就对这家子人有了个大概的心理准备。
“大家风范,”闵学比了比大拇指。
虽说不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吧,但在偌大的闹市中,有这么一片乐土,这么一个心境,实属不易。
雷老一乐,“什么大家,就是个退休的种菜老头。”
虽然对形象不在意,到底不是待客之道,雷老让雷景辉带闵学先到了客厅,自己则是换了身衣服,才再次走了出来。
雪白的练功服,配着满头银发和山羊胡,倒是一股仙风道骨之气,与之前判若两人。
“自打在博然那儿看过小友的词曲,就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可以见面一晤,此次终于成行啊。”雷老很是感慨的道。
雷景辉拿着扇子的手不由一哆嗦,“老爷子,咱大闵是实在人,您可别玩这哩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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