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节阅读 248(1 / 2)

加入书签

就算了,他们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表现出了那副模样,女仆没有怀疑才怪,她又不是瞎的。

在来之前,那位首席宫廷法师肯定吩咐过他们,要尽量的把学习到的知识带回去,既然如此,他们想要学习的是如何制造魔能炉的知识,这种战略性的知识女仆不给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她还以开放的姿态,欢迎所有人来学习——重点就在‘所有人’上面!

这是一次心理博弈,如果女仆这么做的话,那位首席宫廷法师也就没有理由逼迫她交出制造魔能炉的技术了,如果要学习的话,那么时间显然不可能这么短。

春季这些法师刚来到悲风领,如今才不过夏初接近仲夏,而距离唐纳德·穆勒昏迷也只不过短短一天。

在这种时候,罔顾这位名义上的学习访问团团长身体状况,一意孤行要将他带回库尔库特帝国,如果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女仆还真不信。

一边让唐纳德·穆勒这种天才型法师来担任学习访问团的团长,他在交谈礼仪上不算生疏,但也绝对不算娴熟。

一面却让那个礼仪得体,容易讨人欢心的副团长混入学习访问团来刺探情报,这位副团长的实力不强,知识更是浅薄,只不过工于心计,就算有什么人怀疑他,学习访问团的其他成员只会轻蔑的说:“那只不过是一个被加塞进来镀金的贵族子嗣!”

能够坐到首席宫廷法师的位置,鲁尔诺·卢切斯在这上面显然花了很多心思。

虽然看上去睿智和蔼,就像是村里最聪明,作为引导勇者迈出第一步的智者一样,但实际上心机深沉,就连女仆也差点没能够察觉到他的意图。

作为一个老谋深算的老法师,并且还是一位传奇法师,鲁尔诺·卢切斯必然清楚,如果想要研究魔能炉,并从其上得到什么知识的话,不能着急,毕竟女仆也不可能让他们把魔能炉拆解了。

那么,给予学习访问团的法师们的时间必定不少,只研究出了一种技术,哪怕是关键的技术,他们的行动也不可能如此急切。

除了魔能炉之外,温德城中能够让库尔库特帝国看上的东西,大概也只有串联各种法阵的【协律】法阵了。

虽然温德城的迷锁也是女仆的自信之作,但很可惜,那些法师只能够看到被她放置在表面上的东西,核心的东西,他们一样也看不到。

可能是在启动迷锁的时候注意到了吧?然后强行记忆下来了,毕竟【协律】法阵也只是一闪而过,之后经过推算,推算出了那个法阵。

虽然不知道唐纳德·穆勒有没有从那个法阵中反推出【协律术】,但女仆认为,他应该是推算出了【协律】法阵——那可是少数仅仅是存在就已经能够让女仆感到自豪的东西!

“因为是推算出【协律】法阵了吧……”女仆站在窗后轻笑着,眼带笑意看着已经驶离温德城的飞空艇,喃喃自语。

“哦?”塞万提斯眯起眼睛,捏了捏拳头,“要我去把他们做掉吗?”

“不用,他们偷学就偷学了吧!”

女仆一甩裙摆,转身离去,轻笑声传入黑龙耳中——

“反正在我这儿,压箱底的东西还多的是!”

第439章 马尔·拉文

“老爷,我把格鲁什阁下带来了。”

站在门前,阿舍轻轻敲了敲门,格鲁什则视线左右横扫。

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会见客人的地方,光照不好,让周围显得有些阴暗,这里是城堡内圈的第三层,也就是这座城堡的最高层,烈鹰高原上的建筑大多都比较低矮,就连贵族领主的城堡也一样。

脚下的石砖间好像还夹杂着些许泥垢,看起来并不像是用来接待客人的地方。

格鲁什有些弄不懂这里的领主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说,在面前这个房间里的人真的是马拉领主的话!

“格鲁什阁下吗?”房间里传出了一个沙哑的嗓音,“请进!”

阿舍扭开房门把手,并侧过身,示意格鲁什进入房间,而他本身看上去却没有一点要进去的样子。

圣武士看了他一眼,抱着【公正之理】,迈步走入房内。

身后的门悄然关上,格鲁什并没有在意,出现在他眼前的,确实不是会客室,而是一个卧室。

一张大床摆在房间正中央,一个孩子被他的父亲放在棉絮床单上,身上盖着一张松软的鹅绒被,一个框架支撑起了帘帐,编织的美观绳结从四角垂落,一眼看去,就能够知道所用布料价格不菲。

帘帐三面都被挂起,所以格鲁什进入房间之后,就能够看到房内的景象以及床上躺着的孩子。

一个清瘦而英俊的中年男人坐在床边的一张沙发椅上,眼中带着疲惫,但他却在用自己的双眼观察着圣武士。

看到格鲁什进来之后,这个中年男人将翘起的右腿放下,并站了起来。

深吸了口气,微笑说道:“您就是格鲁什阁下对吗?【公正之手】,真是久仰大名。”

中年男人右手虚按头顶,对格鲁什微微鞠躬,这是烈鹰高原贵族和僧侣专用的礼仪,其他人使用皆是僭越。

格鲁什抿着嘴巴,右手敲击胸膛,向他回了一礼。

这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拉文家族如今的家主,马尔·拉文爵士。

在互相行礼之后,拉文爵士放下手,转头看向了那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孩子,问道:“格鲁什阁下,恕我冒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这次来拜访拉文家,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吧?”

“是的。”圣武士没有否认,他选择了实话实说。

尽管他现在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贵族领主是否有问题,就之前那个执事的表现来看,若说这其中完全没有什么问题那是不可能的,问题是他不知道这个领主——甚至是那个执事——究竟知道了些什么,知道了多少。

格鲁什也不知道他直接承认会导致什么后果,但他不会因为胆怯而否认,因为问题总得解决,如果他要规避这个问题的话,他就不会来这里了。

“是吗……”

拉文爵士叹息了一声:“其实之前也曾有过几位大师来拜访过拉文家,但是最终……”

抬眼望向了格鲁什,拉文爵士问道:“格鲁什阁下,即便是知道了这种‘病症’不可能治好,你也要继续下去吗?”

“在前来拜访之前,我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格鲁什声音低沉,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拉文爵士,事情只有做过之后才会后悔,如果不做的话,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机会尽管渺茫,但并不是没有。”

“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