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奸商暗谋风云变,粮局危机再升腾(1 / 2)
奸商暗谋风云变,粮局危机再升腾
\"啪嗒\"——那沉重的粮车轱辘碾过青石板,那声响好似老旧的风箱,突然变得滞涩起来。
唐羽猛地掀开车帘,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只见三辆运粮车正歪歪斜斜地陷在城郊那片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泥潭里。
那本该结实无比的榫卯接缝处,此刻爬满了如同干涸血液般的暗红色铁锈,一块块铁锈像被泼了化骨散般层层剥落,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昨天刚检修过的车轴!\"唐羽愤怒地攥着断裂的榫头,那粗糙的木刺扎进指缝,冷汗也随之渗出,湿漉漉地黏在掌心。
远处山道上,传来乌鸦刺耳的聒噪,那声音好似尖锐的匕首,惊得拉车老马不住尥蹶子,马蹄踏在泥地里,溅起浑浊的泥水。
与此同时,西市粮仓前,原本安静围观的百姓突然像炸了锅般骚动起来。
几个粗布短打的汉子挤在人堆里,扯着嗓子嚷嚷:\"官仓麦子磨出的面发黑!
昨儿王麻子家小儿吃了直吐绿水!\"那声音带着浓浓的愤怒与恐慌,在空气中回荡。
\"可不是嘛!\"戴斗笠的老农颤巍巍地举起布袋,那粗糙的双手布满老茧,麦粒从布袋里滑落,混着暗紫色草籽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分明是掺了断肠草的陈年霉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无奈与愤懑。
张师爷急得直扯山羊须,那稀疏的胡须在他的拉扯下微微颤动,怀里的铜算盘撞得叮当响,好似急促的战鼓:\"王爷,城南三家米铺今日颗粒未售,连咱们施粥的棚子都...\"
\"报——!\"急促的马蹄声如同奔雷,踏碎张师爷的话尾,浑身湿透的驿卒像一只落汤鸡般滚鞍下马,雨水顺着他的衣角不断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临江渡口的浮桥断了!
三十船新粮全卡在鹰愁涧!\"
雨丝如牛毛般斜打进望楼窗棂,带着丝丝凉意轻抚着楚逸风的脸颊。
楚逸风指尖轻叩着签到时得的青铜虎符,那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昨夜浮现在羊皮卷上的《白圭商经》还在案头泛着金光,那耀眼的光芒刺痛了他的双眼,战国谋士的诛心策在宣纸上洇出墨痕——\"欲破流言,当使其自食恶果\"。
\"唐羽,带暗卫去查查陈记粮行近三个月的棺材铺订单。\"楚逸风突然将虎符按在城防图上,那清脆的声响惊得烛火跳了三跳,火焰跳跃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张先生,劳烦把去岁洪灾时各县的义仓出纳簿誊抄十份。\"
众人面面相觑之际,窗外飘来刺鼻的焦糊味,那味道如同刺鼻的浓烟,呛得人喉咙生疼。
楚逸风推开雕花木窗,一股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正看见陈府后院腾起古怪的青烟——那烟柱在半空扭曲成锁链形状,好似一条黑色的蟒蛇,朝着粮仓方向蛇行而去,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王爷,这是要纵容奸商毁我官仓?\"唐羽佩刀已出鞘三寸,那锋利的刀刃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楚逸风却笑着将《白圭商经》掷入火盆,腾起的火焰如同咆哮的猛兽,发出呼呼的声响,火焰里浮现出陈粮商与黑袍人密谈的虚影:\"让他们闹,闹得越凶...\"他屈指弹飞沾在袖口的火星,那微小的火星带着一丝灼热。\"埋在后山的七百石辽东精米,也该晒晒太阳了。\"
暗卫回报时带来了更惊人的消息——陈记粮行上月竟秘密购入二十口薄皮棺材,收货地址赫然是李老板在邻县的别院。
而张师爷抄录的义仓簿册里,三年前本该赈灾的三千石粟米,账目墨迹竟透着新鲜的血腥气,那股刺鼻的气味让人作呕。
\"报!
吴大人带着最后五车军粮出北门了!\"传令兵的声音被突然炸响的惊雷劈得七零八落,那震耳欲聋的雷声好似天崩地裂。
楚逸风抚摸着一件神秘传承而来的夔牛纹箭囊,那细腻的纹理在他的指尖摩挲下,带着一丝古朴的质感。
听着远山传来的、似有若无的铜铃声,那清脆的铃声如同空灵的仙乐,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暴雨如注,冲刷着官道上新压出的车辙,雨水溅起的水花打在身上,带着丝丝寒意。
谁也没注意到路旁歪脖树上,几根挂着符咒的麻绳正在风里诡异地打着旋儿,那麻绳与树枝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暴雨中的官道化作泥泞沼泽,吴护卫抹了把糊住视线的雨水,那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手臂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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