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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就想起来多练一会儿。”
凤迟龄道:“会信你的鬼话哦。”
荆无忧:“……”
洛潇的目光凝聚在荆无忧手中的剑上片刻,回头冲凤迟龄问道:“你教他剑法了?”
凤迟龄语气语调转换的比翻书还快,带着笑意回答道:“一丁点儿而已。”
洛潇看了眼他又转眼看向荆无忧,而荆无忧一对上他的眼睛后就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握住剑柄的手也跟着悄无声息地藏在后头。
凤迟龄讪笑道:“师尊要不先回房里歇息片刻,上官鱼那个废物应该还在睡觉,不如我把他从床上叫醒,让他去给你倒杯茶?”
洛潇掸了掸衣袖,道:“不用了,让他多睡会儿,我先去后山处理一下,过会儿就来。”
凤迟龄乐呵呵道:“慢走。”
洛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朝后山上走去。
一波平了,现在该轮到下一波了。
只望凤迟龄浅浅垂头,居高临下地矗立在荆无忧身前,冷声道:“跟着我出来的?”
荆无忧猛地摇头,不语,过一会儿他才战战兢兢地道:“我只是不明白大师兄大早上起来要干什么。”
他之前出门就是不想打扰到他们俩个才放轻了脚步,但又想想不过是两个小毛孩而已,就没有刻意掩去,却也足够瞒住有点修为根基的普通修士。
哪里知道这臭小子的听觉竟是灵敏的很。
凤迟龄意识到这点而有意端倪他,忽扫到在他那双勾人的柳叶眼下蕴有一层淡淡色青灰色。
那浅浅一层似有似无,若隐若现,凤迟龄大抵已经猜出来了,于是他负手教育道:“昨晚睡太晚了。”
荆无忧自己心里有鬼,没敢抬头看他,只一个劲儿地点头。
凤迟龄淡声道:“昨晚练到几时?”
荆无忧想了想,喃喃道:“亥时。”
凤迟龄:“撒谎。”
荆无忧又道:“丑时。”
凤迟龄:“掌心摊出来。”
荆无忧身子抖了一下后,没动。
凤迟龄一字一顿道:“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什么叫做以气势就能杀人,荆无忧心尖已经抽搐得乱七八糟,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后,紧闭双眼,宛如面对天罚似的摊出两只手掌心。
白嫩嫩的手心上面是一道道殷红的血印子,关节部位还磨破了不少皮。
显然是在阐述着一双原本养尊处优的手,由于初次接触并且在短时间内练习过久而留下的伤痕。
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凤迟龄挥手打开荆无忧的木剑,话也不说就握住他的手腕拖拽到自己的房间里。
从手腕处传来阵阵刺骨的冰凉,就好像是一块千年的寒冰把自己给紧紧钳了住,冻得荆无忧紧蹙眉头,“嘶”了一声后脱口而出道:“好冷啊。”
凤迟龄像是没听到一般粗鲁地将他拖了进去,两手在他肩膀上猛然按下,荆无忧踉踉跄跄坐在木椅上,抬眼一看,一张又绿又红的面具迫在眉睫,声音冷地冰天雪地,只听他道:“臭小鬼,少给我装模作样,你这样练图什么?妄想让师尊以为我虐待你?欺负你?逼着你练?你说他是会偏向你还是偏向我?劝你以后少打这个心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折腾你。”
荆无忧一愣,茫然道:“我不是……”
刚开口没说出几个字,“啪”地一声,玉器敲击桌面而发出的声响惊得他脖子猝然一缩,凤迟龄悠悠打开青色的药瓶盖子,怒气冲冲道:“把手拿出来!”
荆无忧看着那药瓶又是一愣,愣完后又不由自主地去瞄凤迟龄。
凤迟龄厉声道:“看什么看!?”
荆无忧委屈,心里腹诽这个人为何如此喜怒无常,小声问道:“干什么。”
凤迟龄无赖道:“干什么?我要干什么还需要向你解释吗?”
荆无忧算是铁了心,执拗地别过头道:“那我不听你的。”
哎哟这小鬼骨头硬了。
说完,他又低着头补充了一句:“我明明没有那样想的,大师兄说这话未免也太伤人。”
凤迟龄语气又开始变得森冷,道:“伤不伤你关我何事,手拿出来。”
荆无忧起身道:“师兄不必亲自动手,我可以自己……”
他还以为凤迟龄叫他摊出手心是想抽他,哪知道起身后刚往旁踏出一步,就被凤迟龄给再次推了回去,随后见他一声不吭地拽出自己的手掌,愠怒道:“都成这副鬼样子,被师尊看见让我如何解释,你现在不上药是不是真想坐实我的话!?”
第17章 心悸
荆无忧听闻后呼吸一滞,不再做挣扎,而视线自始自终也一直停留在凤迟龄的身上。
他木纳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用手指取出药瓶里的药膏,嘴中说出的话虽是恶意相向,满为猜忌,可一垂眸看见他如履薄冰地握住自己的手轻柔涂抹时,让荆无忧无意竟联想到了一句话。
刀子嘴,豆腐心。
可后来想了想他又觉得是不是豆腐心不好说,但口是心非一定是真的。
凤迟龄给他涂抹膏药时的动作是有些僵硬别扭,断断续续捏疼他伤口处好几次,但荆无忧始终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至于没有说出来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早已经历过比这还要疼好几倍的毒打,这点疼痛对他来说根本不足言道,而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想这么一直——看着凤迟龄。
原本他是不怎么在意凤迟龄的外貌的。
既为恩人,对方不想让他瞧见,自然不会刻意去瞧,也不会把这事久久放于心上,可是眼下,他竟对此感到有些好奇。
在这张可笑的面具之下,究竟隐藏着一张怎样的脸。
世上人脸无数,有丑有美,有平凡有脱俗,由于他从小在东煜国皇城被灌输过“人不可貌相”的理念,乃至于荆无忧对相貌一事一直都没有确切的定义,觉得世界上的人长得怎么样都无所谓,也包括自己,不过只是一副皮囊而已。
凤迟龄望他出神,故意往他手心里掐了一把,这一下掐得荆无忧的表情瞬间变得怪异,很快就回过了神,疑惑不解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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