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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徐荣的一切想法,使得他反败联军的后续计划尚未实施,便即夭折。
徐荣郁闷之下,将原本准备接应华雄,反击联军而埋伏在汜水关后的伏兵撤走之后,便一边遣人往洛阳报讯,一边着力于打造虎牢关的防御工事。汜水关既破,肯定很难再拿回来,虎牢关可就是司隶随后一道屏障,由不得徐荣不万分谨慎。
就这样又过了两日,徐荣盘算着董卓的回音应该快到了,同时联军的应该快要来了,于是将吕布以及麾下所有校尉以上职位的部将都叫到了一起,准备做一个战前动员会议。
“诸位同僚,前几日汜水关陷落,这司隶就只剩下我等镇守的虎牢关这一道屏障诸位的荣誉,太师的安危,可都压在了我等身上”徐荣端坐主位,刚毅的面庞满是郑重与严肃。
“当然,战事也并非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看着部将们各自忐忑沉凝的神色,徐荣自然不能让这事影响了士气,又道:“按照太师与李儒军师的设想,汜水关原本就可以放弃,而这虎牢关,才是最关键的”
弱化汜水关,强调虎牢关的作用,一来可以镇定全军士气,二来让诸位部将能更加郑重的对待镇守事宜。
“汜水关既然已经陷落,这无法挽回。而且关东诸贼势大,我等不宜主动出击为今之计也只有严阵以待“徐荣道:“诸贼联军虽然势力庞大,但并非无懈可击。一来这些反贼份属不同,其中必定矛盾重重。二来反贼聚兵多日,想必其粮草也难以持久。所以只要我等不出纰漏,严防死守,再略施小计,分化联军,待得那贼军粮草耗尽,耐心全无之时,其必分崩离析,到时虎牢之危尽可解矣”
听了徐荣的话,诸将尽旨定下了心神。
“诸位,对于本将的计划,可有其他意见或者补充的,尽可道来。”
所谓一人计短,这等军国大事,多多商议,多多听取意见,做到完美无缺,方是正理。徐荣身为一军主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嗯将军,未将以为,除了严防死守之外,还需向太师要些兵将,方能做到万无一失”
“不错,末将赞同。不过将军,您刚才所言略施小计,可否明言,让大伙儿讨论讨论”
徐荣部将一个二个接连发言,或是补充,或是些奇思妙想,虽然登不得大雅之堂,但也算不错。
徐荣一一解答,而后转眼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吕布。
“吕将军,你的意思呢”
“呃”吕布出神良久,这会儿被惊醒过来,连忙道:“徐将军之策完美无缺,吕某没甚补充。“看着吕布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徐荣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过问,毕竟不是八卦男,还没心思去管别人的私事。
打发了部将备就各位安排兵将,徐荣独自一人在那主位上坐着,一动不动。
时间流逝,徐荣的眉头渐渐皱起。
“太师的回应早该到了,为何”
想到这里,徐荣眼睛眯了起来。
会议结束之后,吕布带着曹性魏续等部将回了本部镇守的区域,一路上竟是一言不发。
“姐夫,何事令你神思渺渺”
魏续的表姐严氏是吕布原配,所以面时吕布,魏续比之其他部将轻松了许多。
吕布看了他一眼,走了好几步,才缓缓道:“不知怎的,某家总觉心神不宁”吕布沉肃着脸,使得周围的战士都不敢大声言谈。
“嗨”魏续笑道:“姐夫你武艺盖世,何事能令你心神不宁想必定那汜水关失陷之事影响了姐夫。”
魏续的猜测让吕布周遭其他部将一致点头称是。
“也对”
吕布考虑片刻,道:“也是天眷我等,早早离了汜水关,否则如今下场,难以揣测”
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吕布的心总算稍微沉寂下来。但脑海深处,总有那么一点点悸动,让吕布重视起来。于是连忙命麾下战士提高警惕,加紧巡逻不提。
徐荣左等右等,总是等不到董卓音讯,外加报讯的士兵一直未归,使得他原本澄明的心境烦躁起来。
一直到第二日天明,徐荣正准备用餐,却接到了斥候奏报。
关东诸侯联军已在三十里之外
“总算来了”
徐荣草草吃了早饭,便下令全军备战,严阵以待。
辰时,四十余万大军到了
无数骑兵踏着大地,生雷震震;密密麻麻的步卒方阵一个接一个,看得人头皮发麻;五颜六色的旌旗迎风飘扬,从左至右,共十七杆大旗
从城头上看去,四十万大军,仿若蚂蚁一样,无穷无尽,震撼人心。
徐荣站在城头,戎装加身,虎目扫视。身后,一干部将提刀挎枪,肃穆而立。
“十七路诸侯”
徐荣沉声道:“不是说十六路大军吗怎生多出一路来”
“将军,那是幽州军”
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华丽无比的战袍,手中方天画戟指天,戟刃上寒光闪烁。他走上前两步,指着最左边那一路黑甲骑兵,对徐荣沉声道。
“嘶呼”徐荣长吸一口气,面色更是凝肃:“汜水关陷落之快,都是这幽州军的功劳”
徐荣之前埋伏在汜水关,准备接应华雄之时,于城下偷偷见过这些黑甲战士一眼。当时还不知其底细,这下吕布说来,让他恍然大悟。
难怪汜水关陷落如此之快,定是这幽州军的手段
“攻打汜水关的幽州军只有一路,肯定是那田丰统领的冀州军团”吕布对幽州军的了解,算得上十分深刻,他稍微一想,就想明白了这支军队的来历。
“冀州田丰乃文弱书生一个,不足为虑”
想起那田丰,吕布头一昂,信心激增,正要打下包票,如何如何,忽然间,那城下黑甲骑兵一分为二,从中走出一骑
吕布的脸,霎那间就白了
“嗯”徐荣正等着下文,却不防吕布戛然而止,不由得侧脸一看,却见那平素傲气冲天,天老大他老二的吕布,如今竟像是大病了一场一样,脸色雪白,眼神呆滞,脸抓着画戟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怎么了”
徐荣也是一惊,何事或者何人,竟把吕布吓成了这个样子
“刘渊那是渔阳王刘渊”
吕布毕竟是不可一世的绝世武将,心神被夺,片刻间还是稍微恢复了过来。吕布长吸几口气,压抑道:“渔阳刘渊来了。你看,就是那个骑着异兽,身着狰狞黑甲,手提黝黑大戟的人”
“刘渊渔阳王刘渊”徐荣恍然大悟。吕布这模梓,定是曾在刘渊手中吃过大亏才是,否则以其傲慢的性格,怎会如此不堪
“刘渊哼哼,好像是那个衔着金钥匙的宗室亲王吧这样的人有何能耐”
这时候,徐荣身后走出一员五短身材却异常魁梧的将领。这人言语间对刘渊颇为不屑,仿似刘渊就一公子哥一样,不堪一击。
“住嘴”徐荣低喝一声:“渔阳王征战十载,功勋卓著,不得妄言”
“呃是”将领虽然脸上颇有不忿,但想是十分信服徐荣,当即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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