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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也能说得过去。”大家愣然道:“此话怎讲”

苗训故作沉吟道:“这事却不便讲,一旦说出去,我苗训岂不犯了大罪。”

众军头那里肯依,非要苗训讲个明白,一个都头道:“都是一个军营,赵点检的老部属了,说出来何妨,俺们绝不外传,给苗指挥使招来不利。”众人也纷纷劝苗训讲出,以解众人的疑惑。

李处耘在一旁也开口说道:“对啊,苗指挥使,你便说说吧。”苗训被逼得没法,只得说道:“我要说出来,还请各位遵守信用,千万不可再传给其他人。”众人立即点头应允。

于是苗训才低声开言道:“夫日者,君王之象也。两个太阳并见于天空,乃是两君并立之象,一个黑阳隐退,一个新阳光华倍增出现,乃旧君隐退,新君出现之兆。所以从旧君方面说,当然是个凶兆;如从新君方面说,当然也是吉兆。所以我才说,无论说凶或说吉,都能说得通。而我觉得恐怕我们大周又得改朝换代了。只是那新君还不知应在什么人身上。你们想这话岂敢乱说的,望大家心里明白就是,千万别传出去。这可是开不好要掉脑袋的事啊”

李处耘把大腿一拍,说道:“苗先生真神人也。早在京城,我就听说过一件传闻,说是在宫中发现了一块点检作天子的木牌,这新君必然应在我们赵点检身上。”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跟真的一般,众军头一齐欢呼道:“如果赵点检当了天子,这真是上天有眼,赵点检一向爱兵如子,关心咱们疾苦,要比那个七、八岁娃娃强得多了。”

一名军校迟疑的问道:“赵点检素来以忠义著闻,只怕他自己决计不肯当这皇帝,承受背主恶名,苗先生说的这天象,究竟应在何时”

苗训哼了一声道:“天象既显,变应就迫在眉睫,不过此事关系重大,今日我泄露天机,罪过重大,希望列位千万不可乱传。”苗训说过,拉了李处耘便走,看看天近黄昏,各军已到开饭之时,也便赶回中军。

军营中的将士们,还在为前日出现黑太阳的事,私下议论纷纷,谈论个不休,如今有了这新奇又振奋人心的答案,哪里还能竭制住人不说,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几个时辰,便传得全军士兵和下级军官无人不晓。

此时已然是深夜,高怀德和赵匡胤等饮宴之后回营,便听军中裨将说起这事来。这高怀德没有参加过当年结拜,但高怀德与赵匡胤有着特殊世交友谊,早已彼此视同兄弟,而且年龄最长,文武全才,军中也颇有人望,因而有事都要找他断决。

当下那裨将便在军营内,把军中下层在盛传立点检为天子的话,向高怀德说了一遍。

高怀德心中暗喜,但看了看营帐中本部诸将后,假意叹口气道:“如果是军心拥护赵点检,这个机会不可放弃。目前主上幼弱,又缺少贤明宰相辅佐,不知体恤将士,弄到这种地步,我等不如应天顺人,先拥立点检为天子,然后再挥师北征,各位以为如何”

帐中诸将都是互望了一眼,跟着一起躬身道:“我等愿听高将军将令。”

高怀德又想了一下,缓缓说道:“要拥立点检当天子,首要的便是各部主将一致拥护,方不至引起意见不一,而拼杀起来,则会弄巧成拙,造出麻烦来。其二,得与几位才智出众之人商量,定出拥立之法,方能一举成功。”当下高怀德便派了小校先请赵普、苗训、楚昭辅、李处耘等人前来议这事。

片刻之后,赵普等人到来,说起拥立之事来,赵普正色道:“当前主少国疑,拥立新君已成为不可逆转的大势。自不待言,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即可召集各部主要将令宣决此事。目前,各部诸将,大都是点检多年旧部,只白延遇、张光翰、赵彦徽、宋延渥、王文昭等五将,尚不知态度如何,须先征得他们同意,方不动生变。”

“正是该如此将五将约至营中,谁敢不从,便是一刀杀了”一人阴沉的声音从帐外飘然入内,跟着一名年青将军走入帐来,诸将都是吃了一惊,定睛看时,这人却是赵匡义。

第六卷紫金血泪第二百六十一章碧血洒军帐

高怀德军帐之内,诸将听了赵匡义的言语都有些惶惶起来,赵普皱眉道:“其实此五将俱不足为虑,也必拥戴无疑,若是强逼就范,只怕惹出萧墙之祸来”

赵匡义不以为然笑道:“军中我等兵马众多,况且军心所向,这五人也不敢多话的,何惧什么萧墙之祸来”

赵普面色不豫起来,赵匡义在拥立这件事上太过热心,而且甚为急进,倒像是再替他自己谋取皇位一般,当下对高怀德道:“在下留意久矣,那宋延渥,本是汉高祖刘智远的女婿,后汉国被周太祖所篡,宋延渥不过是在人屋檐下讨生活,决不会为大周创下的江山卖命。至于张光翰和赵彦徽二将乃是李重进担任侍卫司马步都指挥使之时提拔起来的,之后李重进调任淮南,二将便跟了韩通,二将具是一勇之夫,又都笃信佛教,现在上天垂象,改朝换代,他二人焉敢逆天行事而王文昭虽然久随李重进,后跟韩通,但此人刻薄忘恩,小人一个,更加的不会逆势而为,所以这些将领,俱不足虑。”

说到这里赵普顿了顿,轻叹道:“只有白延遇乃是先帝侍卫亲军出身,虽为韩通部将,但他刚毅忠勇,只怕有些不易说动。”

高怀德本来对赵匡义的冲动就有些不满,听了赵普的话后,才颜面逐开,跟着沉吟道:“白延遇虽然刚毅忠勇,但他胸无城府。此人在韩通之下,那韩通为人刚愎自用,骄傲自大,不懂屈从人事。这白延遇倒是常受韩通的气,有几次同我喝酒之时,白延遇也常暴其短,白延遇那边我亲自去说之,或能以此事说动。”

大家听了,都十分欣喜,赵匡义抚掌笑道:“如此说来,诸将可以一致拥戴点检为天子,是没有什么障碍了。”

赵普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便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派何人前往劝说点检,还是有恰当人选方可。”

苗训看了看赵匡义说道:“最好是请少将军去讲,另外赵先生不妨一同前去,我等自在帐外集合兵马呼应便了。”

高怀德重重的点头道:“此事由少将军去最为合适。”

赵匡义立时应声道:“此事包在我身上,定会让兄长答应的。”

但赵普却皱眉道:“只是点检他平素讲忠义,如果冒冒失失去说此事,必定被他拒绝,事情反而弄僵了,必须想一妥当的策略,使他无法推辞才好。”

正在商议之际,只见有帐外军校来向高怀德禀报道:“将军,如今军营中兵将纷纷传说,要拥立赵点检为天子,待请求将军去向点检进言,劝点检即天子位。并且兵将们说,当今幼主不体恤将士辛苦,将来也不会知道我等功绩,我们何必为这种天子卖命,如果赵点检不愿当皇帝,兵将们就都不愿干了,打算回家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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