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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姓王的胖子待遇不错,被拉去卡车车棚里度过了晚上。但接下来可以想象得到他的“待遇”会更好,因为前两天从雇主的眼神中看得出来。陈营长整个晚上都没有休息,一直在组织为数不多可用的人力在清理战场与工厂里面。

早上起来,旋风被查里他们开车送过来,然后查里他们带着面包圈操作台里的硬盘回法国交任务。而我们的雇主也带着保护他的卫队乘车赶到了这里。

其实到了早上我才发现这场战斗究竟有多么的残酷,整个被攻陷的营地只有红黑黄三种颜色,红色的是大滩大滩的血,这些血迹渗透进了土壤也染红了大部分的枪支与雷公他们的军装,身上算得上干净的只有夜莺狮子还有我,因为我们没有参加工厂里的战斗。

而对方尸体的地方仍然顺着营地入口下坡的坡度流淌着血水。营地的黑色则比那些血迹多得多,无论是防火沟的边缘或者是下风口的树木植被还是被连炸带烧的皮卡与营房,都呈现出焦黑的一片,而且仍有部分焦黑的地方冒着清烟。本来应该是地面上最多的土黄色则让红与黑覆盖掉了不少。

从卡车上跳下来的林金盛一改以往我对他西装革履的印象,他换了套美军丛林迷彩服,看着也满挺拔精神的,只不过是面色太差了一些,那面色看起来更象一个美军部队里的刚走出医院的重患。

陈营长上前跟林金盛简单汇报了一下情况以后,林金盛直接忽略正在用早饭的我们,对着刚拉过来的胖子狠狠的抽了两个耳光还补了一脚。对于这种类似女人的泄愤方式让我们坐在装甲车旁边与窗口一边吃饭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热闹。

第四十四章 活人煨蛊1

“他打算用抽耳光的办法把他的杀父仇人活活抽死”我边看边小声问身边的山狼。

山狼目不转睛地看着林金盛一下一下的打着那个叫王志的胖子一边低声告诉我说:“你看着吧,一会估计会有比满清十大酷刑还变态的手法。”

兽医趴在我身后贴着我的耳朵说:“你别着急慢慢看,你就知道谁是真正的变态了。”说完兽医走开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看来旋风这贱人把和我的对话全学给兽医听了,这个贱人

林金盛似乎打累了,摆手招呼过来一个貌似烟民老头,在老头耳朵旁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坐在一张小兵刚抬过来的竹椅上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

老头佝偻着身体,对着几个小兵一下招手,很快所有的器具从卡车上抬到了胖子旁边。被捆着的胖子看到那些东西好象见鬼一样转身要跑,结果被左右押着他的士兵一脚给踢倒在地,死死地踩在地上。我有些看不明白,就两个封口的坛子和类似透明玻璃鱼缸半米多高的大桶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大猪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背后端着方便纸杯,摇头晃脑地拽文:“古有湘人下蛊,今有活人以煨之,其阴毒无比,令七尺伟丈夫,天地豪杰,皆望而丧胆。”

我回头看着大猪晃头晃脑的样子就想笑,“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成诗人了”我看着他滑稽的样子问道。“嘿嘿,你如果见识过你也会成诗人,我说的是尿裤子的湿人,而不是会吹牛b叹天感地的诗人。”

大猪走带我身边挑了块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我没做声,静静的看着那老头摆弄着那些东西。

那老头先是用一把柴刀割掉胖子所有的衣服,然后用一块很长的白布一圈一圈的缠在胖子的腰上,缠得很粗,最后缠到接近一条成人胳膊粗细。启开其中坛子的封盖,从里面掏出一把把黄白相间类似的东西,把它均匀地黏在胖子缠腰白布以下的两跳腿上。

尽管胖子死命挣扎,但被五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死死地踩着脚,箍着脖子还扭着胳臂说什么也躲不过老头动作轻柔的操作。把这些东西弄好以后,胖子被放进透明大桶里,老头拿着木锤敲打着缠得很粗的布带,一直把布带的部分敲到与桶口平行,看得出来这个是在做密封处理。

做完这些以后老头叫过来一个士兵连说带比划着说着土语好象是要他们做什么。随后这个士兵在地上用刺刀划出两个小圈一个大圈,招呼其他人帮忙在圈里挖坑立桩。

最后连人带桶浅埋进那个浅坑中,填土压实。胖子的手脚被绳子牵在桩子上面。老头接着用一把小牛角尖刀,拉起胖子的皮,割开表皮后把一个坛子里装着的黑色的类似小米大小的东西塞割开的进伤口,然后用粗针缝实。从脸上到肚皮,这胖子被这样修饰得象美国恐怖电影的破布娃娃一般。

虽然胖子被破布堵着嘴,而且支吾不清的声音也让人猜不出来究竟是咒骂还是求饶,但我很肯定的是节目应该没这么简单。可老头做完这些以后,又吩咐其他人在胖子周围挖了一圈大概半米宽大概一米深左右的坑,灌上一多半水以后,就扛着陈营长递给他的一口袋白面走了。

第四十五章 活人煨蛊2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看大猪:“这就完了”大猪说:“怎么着你想体验一下我可以帮你把那老家伙喊回来。”“这个就不麻烦了,我就想问一下这就完了”我继续追问大猪。

大猪看着仍然在那挣扎无功的胖子不禁颤抖了一下,“三天内,保证有热闹看。”说完,大猪捏扁方便纸杯,扔在我脚下走了。

山狼替大猪对我解释“这是当地人最残忍最阴毒的酷刑之一。他往姓王的腿上抹的是蜘蛛卵,是这一带特有的食肉蜘蛛,幼虫时无毒,成虫有麻醉神经的毒液。

埋在皮里的是一种甲虫卵,我也叫不上来是什么。反正这两样东西都有一个特性,都是在腐烂或已死的动物身上产卵孵化幼虫。而且这两种幼虫为了躲避天敌与获得更多的食物与营养都会往往会往更深的肉里或者是内脏里钻,待成虫以后才会爬出来捕食其他昆虫或小型动物。通常被用这刑的都是用在罪大恶极的人或是不共戴天的仇家身上。你看着吧,保证不过三天,这姓王的胖子就会被吃得痛苦无比。这种痛苦不光有肉体的,而且也有视觉上的。因为虫子在他身上往里钻会十分十分的痛苦,最后大概一个星期以后人仍然会是活着的,随后成虫一齐咬开皮肉成片大团地暴出,这时人会在极端的痛苦与恐惧中死亡。当然,最后溢出的虫子会全淹死在水里,这样不会伤到其他人”

山狼一脸轻松地说着这些事情,而我没等听完就已经忍不住哇地一口把刚才吃的早餐与早上的好心情一起吐了满地,砸在地上飞溅而起的胃液与根本没怎么消化的食物弄得兽医一裤腿全是。

“我操,山狼你个贱种,这是我最后一条还算干净的裤子了”兽医一边跳脚大骂着山狼一边甩着裤子上残留的污秽。

林金盛看了我们这边一眼,吩咐其他士兵把投降的俘虏都围拢在胖子身旁:“让他们每天站在这里给我看着王志的下场,这就是背叛我父亲的代价如果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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