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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要回部队一趟,想找你谈谈。”
“嗯。”我把他让进来。他坐在椅子上,拧着眉头看着我。
我被他盯得很不自在。
这样的状态也很难把话谈好,于是他故作轻松似的把胳膊搭在扶手上,身板却有着军人的那种挺拔。
“你不去找高姐了?”我问。
“这几天都是大雨,人都出不去,去哪找。只能回去再多请几天假。你呢,什么时候回?”
“应该快回了。家里也有事情。”我想起我姐来,如果不出意外,明天该是她从美国出发的日子。
“说说高姐吧,你觉得会找到她么?”这才是我们聚在这里的初衷。
他唇角勾起来,无奈一笑:“看过信后,我感觉她这次是铁了心出家的。之前小洁觉得她得不到南南的心,别人也得不到,自己比别人更有优势,所以才用这个念想支撑着自己,生下了蝌蚪。而现在,她发现了南南有了喜欢的人,就对这世间没什么念想了。”
他的语调变得清朗,不再是与我对话的方式,而是一股脑把心里的话都吐露出来似的,侃侃而谈:
“南南的性子至纯至真,内心就像一座丰富的宝藏,她的心就像是一块磁石。离她的心愈近,愈是有着致命吸引力,令人如醉如痴如狂。”
“爱她的人,必爱得深。”
“我总是会想,她真的会爱上人么?我无法想象。可以想象的是,被她爱上的人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幸福、最幸运的人。而你就是那个人。也许这个幸运会把你一辈子的运气都透支光。”
说完注视我良久,长叹一声:“她的家庭,不是普通家庭。
“你们都是女孩子,未来会面对各种困难和阻拦。我相信她可以坚定如一,你呢?你的内心够坚强么?”
“好好珍惜她。”
说完,他站起身来。不知怎的,他站起来后,我觉得他比来时更加魁梧高大。也许,通过刚才他的那番话,在我心里,他已不再是我印象中那个大男孩儿了。
直到最后,他也没让我说话,拔腿便走了。
我出门,望着他的背影,轻轻说了声:“谢谢。”南音也是何其幸运,拥有这样了解她、发自肺腑爱着她的发小闺蜜。
不可否认,他说的那番话对我的触动很大,让我没有立即去找南音,而是躺在床上回味他刚才说的话。
我确实很幸运,虽然还没有问她怎么会喜欢我,何时喜欢我的?可她亲口承认了,也证实了我不是在做南柯一梦,而是真的梦想成真。
一辈子的运气透支光又如何,几辈子都透支了也无所谓,只要能换得她对我的喜欢。
同时他也说了她的家庭,并不是普通家庭。这个我知道。未来的路,恐怕也很难走。但是我有信心,我会不计任何代价,为了我俩的未来而努力的。毕竟,再难追的女神,我也追到了。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想至此,我忍不住对着天花板傻笑。就又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找她了。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我翻身去看,看见扣扣信息里的名字,惊坐而起!
是季漱玉给我发了一段话:我已提前到家。速回。
我把电话拨过去,没人接。
我想了想,还是打了家里的座机。
响了好久才有人接起来,接的人竟然是季漱玉。
“姐,你回来了?不是明天出发么,怎么今天就到北京了?家里还好么,你爸还好么,公司呢?”我忙不迭地问。
“晓晨,你在哪里?”
“南……女神家啊。”
“晓晨。”季漱玉疲惫地说:“二姨,二姨夫要闹离婚,你还不回来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声音颤抖着,问她:“你说什么?”
“回来吧……”她的声音变得哽咽,这是我从未听过的、她这般脆弱的声音:“我需要你。”
☆、第 119 章
第119章
我心里的愧疚就别提了, 再加上对家里事情的担忧, 一晚上辗转反侧, 难以成眠。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一早, 打算跟南音提告辞。
可是一看见她,心里就泛着酸涩, 太舍不得了。于是把她拉去房间吻了又吻,直吻得她又烦了, 把我推开。我也不管, 只抱着她, 紧紧的抱着。仿佛想让自己记住她每一寸肌肤。
“我走了后,你要每隔一个小时, 不, 半个小时看一次手机,看见我的留言要回复。电话保持畅通,不可以不接我的电话, 还有我听说现在扣扣可以视频,我回去鼓捣一下……”直到她一一答应下来, 心里还是翻涌着强烈的不舍。
我在她耳边柔声说:“再亲一下好么?”说罢揉紧了她的腰, 嘴唇差些含上她的。她用手臂隔着我, 没让我得逞:“我找到小洁,就回北京。”她小声说,也带着不舍。
说到这个我叹息一声:“回去还不是要马上军训。我们能这样待几天?”
她胳膊架在身前,一字锁骨特别的惊艳,我又禁不住想好好轻薄她。心急火燎似的用了强, 把她压在门上,撬开她的贝齿,辗转缠绵了好一番。
我的身,我的心,我的血脉,我的感观神经、神经末梢、五脏六腑,我的一切……似乎都已与她相黏,再无法分离,分离必是伤筋动骨的痛。
我就是带着这份痛,与她挥手作别。转身那一刹那,便迎来排山倒海般的想念。
爱她,这么的爱她,让我整个人都陷入到了爱她的小世界中。这小世界里似乎只有一个她,再无其他人。
一路上,想着她,与她发着扣扣。直到司机师傅把我送到机场,我磨蹭到最后一秒才进了机舱,关掉手机前,特意给她打了电话,逼她说想我,说爱我,才稍稍抚平我躁动的情意。
可一踏上北京的土地,我的心情立即变得沉重起来。
季漱玉是一个不太向人示弱的人,所以局面如何可想而知。出了机场我直接打了一辆车回家。
一路上,我谁也没联系,梳理了一下整个事件,发现我对此知之甚少。等到了家,满心以为等待我的将会是如何焦灼的场面,可事实是我的担心并没有出现,家里空荡荡的,竟然一个人没有。
客厅与我走时一模一样。
我先是去看了季漱玉的房间,令我意外的是,里面和她回国前没有丝毫变化。
这回我憋不住了,打了季漱玉的电话。季漱玉几乎是秒接:“喂?”
“我回来了。”
“哦,晓晨。”季漱玉的语调似乎放轻松了些,说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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