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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不想去,竟然有发飙的迹象。我只好勉为其难,也懒得找衣服化妆,应付似的陪她去了民俗文化中心。路上接到莉姐的电话,说是周末一个人无聊,问我在干嘛,我正乐于再多个人当电灯泡,就把她也叫了过来。

对于莉姐,我俩现在是合作无间的亲密战友,相处瞬间变得融洽多了。

周晴雨也与女医生顺利会师,果然如Mais所说,长得虽不是绝色大美人,但也真的是个看起来绝对舒服的美人。一点看不出是个四岁娃娃的妈。

我们在门口检票,因为昨晚喝酒和人比赛掰手腕,现在手臂连抬都抬不起来,再加上前一晚宿醉,此刻低血糖外加手臂酸痛,就驱使莉姐去帮我买早点。等她回来时,周学姐她们已经先进去了。

我对书画的兴趣,完全来自于女神。爱屋及乌,她喜欢,所以我喜欢。

此刻,可谓是睹物思人,再加上昨天才跟Mais哭完,心情又荡到谷底了。

“看你这表情,又想你那个女神啦?”莉姐慢慢接受我爱上一个人的事实,并且觉得我这个人太痴情,她说她跟我耗不起了。

“莉姐,你说我怎么办啊?”不想提她,变成现在总想找人倾诉,我想可能是尝到了昨天跟Mais诉说的甜头。觉得憋着憋着只会内伤,不如说出来发泄出来,会舒服一些。

莉姐翻了个白眼:“办法有啊,彻底断了对她的念想,跟姐姐我在一起。”

这次换我翻白眼。

“吃么?”剥去了包装纸,莉姐递给我一块面包,唠叨道:“跟男人掰手腕,你还能占了便宜?太自不量力了。”她觉得我小臂估计是拉伤了,才会这么严重。

我没说话,直接咬了上去。

这时候我手机响,“晓晨你在哪儿!”

这是周晴雨?我把手机翻过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没错。可是这声音怎么都变调了,难道出了什么事:“我在……”我左右看了看,“墨韵申城前面,就是有个陆家嘴建筑缩影图的旁边。”

“你别动,我去找你!”说完挂了电话。

“还吃么?”莉姐又剥了一块面包,递到我嘴儿边,我又张嘴去咬,就在这时余光似乎扫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往那边一望……

只见周晴雨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往这边走来。

周晴雨望着我,脸都白了,闪到了一边去。

而简南音脸色本来就白,跟在她后面,慢慢的站住了。

我的啮齿关节像突然生锈了一样,动都动不了,保持着张嘴的姿势……

大太阳底下,身体发着寒。

周晴雨不见了,莉姐不见了,四周乌泱泱的人群不见了,整个世界里,只有一个她。

作者有话要说:简神:呵呵,这媳妇我不要了

晓晨:Q~~Q

☆、第 145 章

第145章

这是我的女神。

白衣胜雪, 乌发如云, 眉眼精致如画。不染铅华, 端然如青莲。

自卑这个东西, 像一个魔鬼,一旦在心底滋生, 就四处蔓延。之前觉得南音美,只会心生欣喜和艳羡, 现在却多了些自惭形秽。只觉得她像那九天玄女, 我如那地上草芥, 越来越配不上她。

她走至开阔的地方停下来,我像是跟她有了心灵感应般, 走近她, 随着她行至一处门可罗雀的展台前面。

“凡洋的画作几年如一日的没人欣赏。”她突然开口。

我心情正大起大落间,此刻颇难平静,听她这么一说, 顿时愣住。反应了一阵,才看向我身后的展览。那画实在画的丑, 没看两眼, 我就问:“你觉得好?”

她摇头:“我看不懂。”眸子转向我:“我有很多事情看不懂, 也许是太笨。”

“你不笨。”在我心里,她是最聪慧的人。虽然一直叫她呆子、呆子的,但是那不是真的觉得她呆,而是觉得她比一般人更纯粹,如璞玉般稀有。那是对她的爱称啊。

她这时才直直与我对视, 良久低声问:“你的病,还有没有再犯?”

我摇头:“已经好了。”

“可你看起来,气色不好。”她凝视着我的脸,目中尽是担忧的神色。

“真的已经好了。”我语生哽咽,摊开手轻松道:“你看,生龙活虎。你呢,你最近怎样?实验室那边忙不忙?”

她轻轻摇摇头,垂眸不语,脸色苍白如雪,秀眉微微拧起,那般沉郁忧伤的模样,令我心中溢出酸楚怜惜。

沉默良久,她才又问:“她,对你好么?”

我下意识地:“什么,谁?”随即反应出来,她问的是谁,又为何会这样问。她看我状态不佳,关心我是不是身体不好,或者,是感情不顺遂……

这个呆子。

我胸口堵着一团浸透了□□的棉花似的,喉咙都哽得疼了。

“刚才,看你俩感情不错,是我多虑了。”她以为我尴尬回答这个问题,自问自答起来。

我只觉空气一瞬间变得稀薄,不堪忍受的直起脖子,忍不住想脱口大叫:你别误会,我和她并不是那样的关系!

可还没等我挣扎开口,就听身后响起脚步声:“哎,你看这画的是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懂……”

“我看看,我看看……”

一群学生模样的人围了上来。

我俩向后退了几步。

“……”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她的电话先响了起来。她接起来道:“……好,我就过去。”挂了电话,她却并不动作,声音微弱却清澈无比:“晓晨,我爸如果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请你不要介意。还有控股青岩,也是我的投资策略,并不吃亏,你也不要觉得是亏欠了我。”

我心中各种情绪淤塞于胸,隐隐觉得,她说这些,是在与我……作别?

想至此,我的心都碎了。

而她说完这些,慢慢摩挲着手里的一个物件,展开——

赫然是一支枯萎的花朵。

洁白的指腹抚摸其上,似能听见窸窸窣窣的细碎声,侧耳倾听,却是她内心的钟情与忘我,流连忘返的眷眷难舍。

似万般难舍之下,她还是把花交给了我,这才便转身走了。

我把那枯花摊在手心里,突然想起来,这还是在她老家的时,我,她和廖凡在一个雨后天晴的午后,去外面散步时,我摘给她的。摘完便亲手戴在她发上,笑着调侃说:你是我的花姑娘。

她那天一直戴着,眼中满满的欢喜,回到家都舍不得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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