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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影响她因为新歌而产生的好心情,
抄了一条平时不走的小道,她脚步轻快地往家的方向走,准备一会在路边随便刷一辆最近新出的共享悬浮摩托,却不料今天运气不太好,架子上一辆车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她抛了抛手里拿来掩人耳目的手提包,叹了口气,准备直接打车回家。
这时,她的通讯器响了。
纱虞随手把包放到一边架子上,接通了视讯,结果那边刚刚露出点光来,又被人给掐掉了。
什么情况?
颜奉清: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扰你,没吵到你睡觉吧?
纱虞:我不需要睡觉,随便打扰。
颜奉清:...
纱虞:怎么了,直接说不好吗。
颜奉清:...算了,下周再说吧。
望着那边又恢复了寂静,纱虞真是丈二人鱼摸不着尾巴,说话说到一半就走,这是在做什么?耍鱼吗?
她有点不开心了。
要不然来个夜袭?吓哭他!
暗戳戳动着坏心思,纱虞浑然不觉不远处有一个黑影正偷偷靠近,她还没转身,那黑影就猛的扑了上来,一把抓住她放在身后台子上的那个手提包,转身就跑。
纱虞:“???”
看了一眼旁边的摄像头,她努力保持着一个正常的人类应该有的跑步速度跟了上去。
好想抽出鲛纱,直接一卷把他给捆过来。
纱虞不太开心,前面那抢劫犯更加不开心。
“卧槽,这特么都跑了快一公里了,看你穿着这么有钱,至于为了个破包追着我不放吗?不怕被我劫财劫色?”
说完了,这人一愣,刚刚夜深人静,他光注意到那个价值不菲的包了,根本没看清楚主人的长相,此时才注意到对方的脸,虽然这里的光线很不好,但是看着轮廓非常眼熟啊。
没等他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对面的纱虞已经把手一摊,“我的东西,别人怎么可以拿走,还给我。”
这人乐了,“谁给你的勇气?卫星监控吗?”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一个奇怪装置,“小姑娘,你还嫩了点,难道你不知道有的区域是屏蔽的吗?就是现在我把你怎么样了,你去找监控也是没用,还不如乖乖把包给我,还能少受点苦。”
纱虞:“真是瞎了你的钛合金人眼,我的包是这么好抢的吗?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还给我,不然我就要动手了,一会弄疼你可别哭。”
男人张大嘴,看她这副振振有词的模样,突然哈哈哈笑了起来,简直被这本来应该他来说的台词给笑得拿不住包了,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包,戏谑道,“小姑娘还挺幽默,呵呵,你说它是你的,就是你的啊,你叫它,它应吗?”
纱虞:“小呆,回来。”
抢劫犯:???
突然,他觉得手上一紧,提包猛地鼓起,响亮地回了一声:“好的主人!小呆这就回来!”
男人张大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包,还以为里面放了什么录音设备,正想打开检查一下,原本乖乖待在他手心的包猛的往上一冲砸到了他的脑门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印记,随后又往他脑袋上狠狠敲了好几下,这才摇晃着圆滚滚的身体飘回纱虞手里。
“呜哇哇,人家漂酿的身体被坏人玷污了啦,主人救我。”
纱虞:“好吧好吧,回去就给你洗个澡,别哭了啊,乖。”
打劫犯:…
纱虞回头看去,却见那男人已经吓晕了,在地上瘫软成一团。
纱虞:唉,现在的凡人啊,枉他们看那么多武侠修真电影,难道不知道,包包也是有器灵的吗?
她抬头又看了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寻摸着是不是最好身上可以随身带一个,免得有的需要出手的时候还束手束脚,连自己的小狐狸都没法往外带,但是左右看了一□□积还是放弃了,目标太大,还不如以后出门的时候多留心。
她蹲下身,本来想要用自己的能力去抹掉他刚刚这段记忆,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只等待修炼的小狐狸,打坐修炼不可少,但是实战也是非常重要的,于是她一按手腕,就把雪商召唤了。
没出来。
什么情况?
她皱了皱眉,闭眼牵引和对方的契约,试图获得对方此时的位置,而那一头,潜伏在黑暗里往家赶的狐狸浑身一震,立刻催动了能力,破开空间来到了纱虞的身边。
纱虞见小团子突然出现,天空中又降下一道雷,狠狠的砸向它,连忙丢出前段时间买来的特制避雷针帮他引走了大部分力量,“你刚刚跑哪里去了?”
雪商心虚地舔舔爪子,“屋子里面太闷了,我就去外面随便转了圈。”
纱虞点头,“也好,晚上正适宜我等行动,若找一丛林去呼吸吐纳,也有助于修行,只是你须得防备那卫星监控,别修炼未成,先让人逮了去。”
雪商连忙讨好地蹭蹭她,挂在她臂弯里乖巧得像一只玩偶,纱虞摸摸它,让它在男人身上试着施展了魅惑术,混淆了那段记忆,这才加快脚步,抱着软乎乎的宠物回家去了。
而那头,放下了通讯器的颜奉清有些难以入眠。
他的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潮,人也有些喘,摸了摸自己的后腰,他还是没忍住,又跑到厕所里面去看了一下自己后面的印记。
没了,真的没了,不是他眼花。
那个师父刚给他重新纹上的清心咒,还有那片红色的可疑纹路,一起消失了,在原地,只留下几缕几不可见的黑痕。
什么情况?
他非常紧张,又有点羞于启齿,总感觉这件事情,和他刚刚做的那个梦有关。
算了,明天就要去比赛了,一切事情等比赛完了再说吧。
第75章 坎坷比赛颜冠军
从早上起来,颜奉清就觉得心脏跳的厉害,根本没办法安静坐下来休息,来来回回踱步,让他身边的教练眼睛都花了。
“小颜啊,坐一会吧,你看你这跟陀螺一样转来转去的,转得我眼晕啊。”
颜奉清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在教练身边坐下,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这是咋了?之前世联会都没见你紧张。”
颜奉清也不知道,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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