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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越长大他就越不相信。
去t的爱,去t的幸福,去t的人生。
我压根找不到你说的希望,你说的幸福,你说的曙光。
就如同被毁容的易水寒,他之前的积蓄当然够他一生衣食无忧,但是那些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演戏是他那时唯一的信仰,那么演不了戏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其他人如何能懂呢
所谓演毁容的角色或者是不露脸的角色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哪里会有这么多这样的角色呢
他们用自己人生观、价值观的理解去评判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是否有些狭隘呢
人生本就无趣沉闷而又痛苦,大多数人可以活下去,少部分失去希望而选择死亡,这无关懦弱,只是选择罢了。
生是勇者,却又伴随着痛苦,死是解脱,却不是逃避。
在易水寒的眼里,生和快乐已经不挂钩了。
说句悲惨点的,死与不死,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然后终于这一天,他走了。只是以一场戏的方式罢了。
“我堂堂西进灭楚的霸王夫差,岂能死于勾践此等下贱苟延残喘之辈之手”
易水寒说完这句台词,过完最后一把瘾,然后轻蔑一笑,纵身跃下。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结束罢了,易水寒不在意,所以他人也不要赋予太多的含义和目光了
重新睁开眼时,就好像死去的易水寒再次睁开了眼,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特别深邃,一种无法形容的百感交集。
第554章 诗和歌
从大屏幕上看易水寒此时的眼神,仿若装着另外一个灵魂,那眼眸中的沉重和肃穆让所有人的心都安静了下来。
这次的易水寒和之前的他有着太多的不同,之前公布新歌时同样没见过他这么专注、沉重的样子。
有些熟悉易水寒的歌迷身体隐隐发热,他们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让冷风灌进给自己燥热的心脏降降温。
他们有一种预感,易水寒的这种歌曲绝对会给所有人带来极大的震撼。
轻灵的吉他声响了起来,在体育场内万人寂静无声的环境中,易水寒那沙哑、沧桑的声音响了起来。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那沧桑的声音在体育场内飘荡着,众人只觉得凝重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恢宏悲凉的意象却让人份外沉重。
易水寒在万籁俱寂下的那一开嗓,就如同创越时空的凝重,凝聚成让人灵魂都要颤动的歌声涓流,由无数音符构建的一个世界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他们从没有听过如此特别的歌词,那种由音符在脑海中构建的世界挥之不去。
那时一片草原,寒冷而宁静、月光如水般泻下来。
众神死去了,他们的尸体倒在草原上逐渐腐烂,化成了肥料滋养土地,种子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生根发芽,最终鲜花丛生。
易水寒唱这句歌词只有了几秒钟,但他们仿佛见证了一个悠远的岁月变迁,从中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种远古的沧桑。
即便身处在人满的体育场,他们依旧能感受到其间的孤寂,在那片广袤的草原上,众神已然死亡,如今野花一片。
没有神明,神明已死,山川湖海不曾改变,它们拥有着比人类更长的寿命,也没有人类的情感,冷眼看着世间发生的悲剧,只知春去冬来,花开花落。
一般的歌迷只觉得这句歌词太有意境了,但说不出所以然。
但一部分文学素养极高的歌迷听到则愣住了,这句歌词给他们带来的触动如同一道闪电,在经过他们脑海中时,同时让他们心脏、身体发麻。
这首歌一开头就将听众牵引到一个神秘氛围的情景之中,在这里,渺远的时间与旷阔的空间扭结纠缠在一起,生命与死亡在互相诠释。
而歌词中的目击似乎别有韵味,目击的不是众神死亡,而是野花一片,是草原上的一派生机
如果说第一句歌词营造出悠远的时间感,那么第二句“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营造出广袤的空间感。
他们似乎处在那个辽阔的空间里。
在这个夜晚,草原漆黑而宁静,视觉是有限的,触觉却无比真实,那是风带来的触感。
它的边界让人无法望及,却可以通过风的寒冷萧瑟,感受到这风的源地之远。
“怎么可能”那些歌迷心中无比的震撼。
作为易水寒的粉丝,他们从来不会看清易水寒的才能,但无论他们如何,他们都没有想到易水寒竟然能够写出这般如诗的歌词。
这场演唱会同样是由松鼠直播平台直播。
观看演唱会的观众一如之前,稳定在一千万上下。
易水寒新歌首唱自然是一场演唱会的重点,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等待着新歌的开唱。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易水寒一开口便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撼。
之前易水寒的歌曲虽然同样是精品,但这首名为九月的歌给他们带来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只两句歌词的时间,弹幕上已经纷纷飘过观众的发言。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发表自己的看法了,一刻都等不了。
“假的吧我寒还是个现代诗人啊”
“虽然不太懂,但那种沉重的感觉扑面而来,好厉害。”
“啊啊啊啊太有意境了”
“我寒大才无话可说”
他们无不表示自己的震撼,只是简单的咀嚼歌词,就能感受到这么特别的感觉,他们相信,这首歌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出色。
在他们发言的时候,易水寒已经在继续唱着了
“我的琴声呜咽,我的泪水全无,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易水寒闭目唱着,沧桑甚至有些嘶哑的声音穿越了时空,从上辈子唱到了这辈子。
他脑海中回想的是那个萧瑟的夜晚,楼顶的风很冷,寒彻入股
马头琴发出呜咽的声音,而他早已无泪可流,身处萧索之中,却对萧索已司空见惯。
这和那时易水寒又是多么像,他的眼泪已经流完,对生活也没有了任何期待。
那他又该如何呢那只能把远方的远还给草原
辽阔的草原象征着广阔、浩渺,自由,但同时还被贴上了孤独和精神束缚的标签。
易水寒离开了草原,可他也永远留在了草原正如他的一跃而下。
易水寒对于这首诗有着自己的理解和注释,所以他的歌声才有这么复杂的情绪。
那嘶哑着沧桑的声音仿佛来自另外一个空间,撕破寂静的空间,骤然降临,在所有人都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给他们沉重的一击,让他们从身体到灵魂都在颤动。
他们的心中,仿佛受了一记一个智者用一辈子凝结而出的千回百转的重拳。
这种奇妙的感觉,他们从没有在任何一首歌曲上听到过。
舞台上的易水寒自顾自唱着,他仿佛身处在一个独立的空间内,发出内心最沉重的悲鸣。
此时的他不需要欢呼、不需要尖叫,只需要众人静静地聆听
“这首歌太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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