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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模样,许扬就知道这小丫头在想啥,心里挺美,要不是把他放在心底,又怎么会担心给家人留下的印象不好。
“我爸去部队了,妈去学校开会了,大姐大姐夫带着两个小侄子回桃林胡同了,二姐相亲去了,三姐三姐夫也回去了。”
“就我们俩在”
银杏瞬间高兴了,乐了一会,一想不对呀,她还是睡懒觉了,大家都知道。
“放心,他们以为咱俩都在睡懒觉,有我陪着你,怕什么。”说完,许扬朝银杏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
“你没起来”
“他们全部走了我才下去。”
“那你怎么知道大家干嘛去了”
“留的有小纸条。”
这下不再着急,银杏不计较许扬没喊她起床的事,也有心情去叠被子了。
可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许扬已经把床铺收拾整齐,豆腐块似的被子静静的躺在紫色的床单上。
“变魔术吗”
“走啦,赶紧下去吃饭,在锅里热着。”
牵上媳妇软和的小手,给她暖暖,冬天温度低,她又怕冷。
早饭有粥有馒头有油条有白煮蛋,还有一碗炖蛋,种类比较齐全。
许扬直接把炖蛋推到银杏面前,“媳妇,早上就只有这些,中午再多补补。”
“赶紧吃,吃完了我要做中饭。”
早上没来得及,中午留个好印象也不错。
许扬舍不得银杏大冬天的泡冷水,洗碗洗菜一手包。
他是想切菜炒菜一条龙服务,但银杏不同意,每个人炒菜都有自己的特点和味道,她才不想假假的作弊,给大家留下的印象更不佳。
刚嫁过来,露两手应该的。
撸起袖子开始干。
家里的菜还是挺多的,过年,许母准备的食材很充足。
许扬没事,就站在她旁边打下手,递个菜倒个油,看不下去了,再帮忙翻两铲子。
银杏觉得他完全是在给自己添乱,赶又赶不走。
“厨房很忙,闲人免进。”
“我怎么会是闲人,我明明是许扬。”
银杏噗嗤笑出来,咬文嚼字。
俩人干得热火朝天,要整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出来。
许母刚进家门,香味扑鼻而来,到厨房一看,儿媳妇围着围裙,正在煎小鱼干,儿子在一旁指手画脚。
“那边没有翻到。”
“盐放少了。”
“哎,够了够了,又多了。”
“再倒点油。”
许母,“”银杏怎么受得了做菜的时候有个人在耳朵边上嗡嗡嗡,要是她,早把人撵出去。或者锅铲一丢,你厉害你来。
又一想,小俩口刚结婚感情好,喜欢腻歪在一处,随他们乐意。
不得不说,许母很开心。
她不是那种恶婆婆,要儿媳妇相夫教子,做贤妻良母,家务活样样拿得出手,但是态度很重要。就像老师经常对学生说的,你不做作业与你做作业性质完全不一样。
银杏就算不做这顿午饭,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姑娘和三姑娘在婆家,就很少做饭,不能双标。
但是银杏主动做午饭,许母真的很熨帖。
转头去了书房,研究刚到手的新教材。这学期课程比较多,有个老师退休,还有个女老师生孩子,新老师没到,课程被他们几个分了。
许父回来的时候,最后一盘菜刚刚炒好。
二姐中午有约,不回来。
人到齐后,许扬吆喝着吃饭,重点介绍饭菜都是银杏做的。
许母以前只吃过银杏做的鱼,对于眼前的四荤三素一汤,毫不吝啬的夸奖。
再一尝味道,竟然都不错。
炒菜是熟能生巧,银杏平时少有下厨,现在能做到这水平,估计没少下功夫。
许父胃口大开,这几天为了二姑娘的头发,堵的吃不下饭,现在她不在,菜又合他的口味,吃了三碗大米饭,再加上之前喝的两碗酸辣肉丁汤。
结果很明显,撑了。
饭后,银杏积极的去洗碗。
许扬赶紧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到了厨房,一把夺下银杏手里的碗盘,用眼神示意,“我来。”
许母心里门清,儿子愿意就成,她又不是迂腐的婆婆。
、第220章 女人的直觉
儿媳妇娶进家门,人又知书达礼识大体,许母一万分满意,不知不觉又想到还单着的许二姐。
不知道今天相亲如何。
又想起柏红军的事,到端了杯茶到书房给许父,“让你问的柏红军怎么样了”
害怕他忘记,这么好的娃,这么好的条件,虽说不一定能成,但是如果连亲都不愿意相,那就彻底没机会了。
许父喝了一口菊花茶,“不成。”
许母急了,“怎么不成”
二姑娘人才相貌样样突出,又在国外留过学,进的外交部,打着灯笼难找的人才,柏红军怎么会不乐意。
难道说他也不喜欢小华的鸦雀头,想想老伴就不喜欢,看一眼准来气,他也是部队出身,估计是因为这个。
许母觉得自己真相了,打定主意明天压着姑娘去剪头发,六点起来去,太晚了赶不上九点的相亲。
“他追媳妇去了。”许父又呷了一口茶,轻飘飘冒出几个字。
“他不是单身吗”
许父可惜的叹口气,“对呀。我打电话找他,对方说他请假追媳妇去啦。”
“怎么就这么不巧”
许父没答,是啊,就是这么不巧。之前姑娘要相亲的时候,忘记这个大龄剩男,等现在记起来,这小子自己有目标了,时机总是不对。
晚上,银杏再次秀了一把厨艺。
收获八个赞,除了许父许母的两个,其余的全是许扬点的,不偏袒任何一个,把每道菜夸奖一遍。
饭后,一家人齐聚在客厅,等着许二姐相亲归来。
银杏已经听说她第一天遇到的四个风格迥异,但是俱都奇葩的男士,着实很无语。
不过一点不意外,她前世也参加过相亲。大学毕业后,一直单身,李妈妈着急的程度,一点不比现在的婆婆少,屡次拜托开了相亲公司的张大姐给她介绍对象。
开始几年,每到周末,她不是在相亲就是去相亲的路上。
各种各样的都遇到过,妈宝男,暴力男,花心男,无耻男,猥琐男,还有见面就约着开房的。
后来她相亲的次数越来越少,可那些经历却一直牢牢记在心里。
说出来都是泪水和汗水。
许华再次疲累的回到家,明天打死也不穿高跟鞋,脚趾头估计已经磨出血了。
“小华,怎么样”许母仍旧很热切,期盼听到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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