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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被罚一千块,已经负债累累,没能力再替你们尝还债务。”
继母幸灾乐祸,白眼狼,活该。
还没乐呵一会儿,又想起自己的一千六,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和吴松打对眼,这么多钱该咋办。
省吃俭用二十年也才存了将将一千块。
儿子要读书,姑娘要出嫁,都需要钱呐。
一个激灵,继母立刻变脸,刚才还满腔仇恨,画风一变,转眼一把鼻涕一把泪,悔不当初。
“小老板,我们知错,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咱个。不是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不敢了”银杏笑着问道。
继母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要痛改前非了”
继母比小鸡啄米点的还欢快。
“既然这样,”银杏在夫妻俩的脸上来回扫,“也不是不可以松一把。”
吴松和继母提在嗓子眼的心,往下放了放,满脸期盼,等着银杏继续说。
“那就讨个好兆头,八百八十八,剩下的打欠条。”
“啊”继母呼出声,八百多,还要欠条,哪里松了。
“不满意啊,不满意,那就”
“中中中。”吴松忙不迭的应声,害怕银杏反悔,好歹比一千六少了大几百。
“那就这么说定。”银杏朝着门外大喊,“大个。”
大个一直在院子里晃悠,随时候命,听到嫂子的呼叫,边跑边应,“来啦。”
“带吴同志去取钱,速去速回。”
大个伸出右手,做出请的动作,“吴同志,请吧。”
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说不出的兴奋。看到大壮的父母吃瘪,畅快极了。浑身用不完的劲,能来趟越野跑,骑车带个人算啥。
俩人出去后,银杏又开始写欠条。
打算凭这个牢牢握住继母的咽喉,只要她敢在过来,就要钱。出去败坏店铺的名声,拿着欠条上门要钱。
对付此等脸皮奇厚之人,只能如此。
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就是她。
不拿个把柄,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照犯。
什么不敢,什么痛改前非,什么认识到错误,全是忽悠鬼的,信她就等同于上当受骗。
继母坐在凳子上,伸长脖子,想看看银杏到底写的啥。
“再挪你就掉到地上去了,”银杏好心提醒,“你们的欠条,还想不想看”
“不想。”继母答得非常干脆,恨不得一辈子不看,眼不见心不烦。
银杏笑笑,不理她,继续往下写。
没等多大会,大个再次带着吴松回来。
继母不相信银行,总觉得钱要放到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才可靠。可大大方便了大个,把人往家里一驮,站在大门口催。
吴松害怕大个又口不择言,把他们夫妻的事宣扬的邻里尽知。迅速数好钱,一秒钟不耽搁,急得喊快走快走。
完全不用大个操心。
银杏当着大家的面把钱核对一遍,拿出欠条让夫妻俩签字。只见签名的地方留了好大一个空,显然是为两个人准备的。
就怕一方耍赖,提前堵死后路。
继母咬着牙齿,写上三个字刁美凤。
银杏这才知道继母的名字,第一个字倒是挺配她的,至于后面两个,则相差万里。
临走前,继母还不忘躺在地上打过滚的蛇皮袋,不晓得里面的东西摔坏没,花了三倍的钱买回来的呀。
想开袋检查,大个不干,直接赶人,是继母自己摔得,又不关他们的事。
他们离去后,银杏把要到的钱交到大个手上,“扣下今天八十二块两毛,剩下的拿去给大壮。”
、第268章 莽夫
解决了一件事,银杏心头松快不少。
大壮对银杏感激涕零,他不会说漂亮话,摸着大个递过来的一大把钱,下定决心这辈子坚持坚定的帮嫂子看店,维护好嫂子的利益。
由于之前一直替继母垫付,他的工资所剩无几,用口袋空空形容也不为过。
这下不但全部找回来,还多了“意外之财”。
别怪他无情,也别怪他无义,但凡父亲对他好一点,他也会乖乖把钱拿回去。
想想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他在部队时发的津贴,另一部分是他这几个月的工钱,因此毫无心理负担的揣到兜里。
银杏对大壮的表现还算满意,如果他把钱还给吴松,或者在她面前说半句父亲继母的好话,她绝对会想办法把人开掉。
心太软,又遇到是非不分的家人,总有一天能把店铺搬空。
孝顺也得看人,银杏本人就很孝顺,也不喜欢对父母恶声恶气的人,但是前提是长辈得有长辈的样子,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父母一味的剥削儿女,还要求他们孝顺,其实和周扒皮没区别,只不过两者劳役的对象不同而已,一个是亲人,一个是旁人。
银杏上午没课,下午有两节课。
刚上完,余光头找过来了,俩人在店铺门口碰上。
“嫂子下午好。”
“呀,心情不错,看来事情办得挺顺利。”
余光头大方承认,奉承道,“都是托嫂子的洪福。”
银杏,“”还齐天呦。
“嫂子,咱们到里面去谈。”渴死了,想喝水,自从跟住户谈判,他发现水真是一个好东西。
以前饿肚子,总用凉水充饥。那时就想,等以后有钱了,把水通通发配边疆,一顿吃上五碗白米饭。等口干舌燥的时候,才发现水真是个宝贝,跟大米饭各有千秋,不能比。
银杏点点头,带着人走到堂屋。
余光头半点不客套,把这边当自己家。端起桌子上的凉白开,给嫂子倒一杯,自己再倒一杯,咕嘟咕嘟喝完,还不够,再来一杯。
银杏悠哉悠哉的等着。
余光头连喝四碗水,长长舒一口气,好爽,就像喝的是冰镇汽水。
一屁股坐到银杏对面,眉飞色舞的给她叙述这两天的进度。
话说余光头昨天从这边离开后,火速呼叫四位“难兄难弟”。
四人和余光头情况差不多,要不是父母已经不在,要不是爹不疼娘不爱,要不家里兄弟姐妹众多,反正都是穷的叮当响,且没正经工作。
所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几个人在余光头家里会和,开展小组会议。
首先确定会议方针,要以最低价格让住户搬走。围绕着这个中心,大家各抒己见,气氛空前热烈。
“不搬就天天过去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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