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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安泰铺路,还忙着挑起皇后与贵嫔夫人的争斗。无忧苦练了几日,将容意忠的笔迹仿的一般无二,就是为了给贵嫔夫人写封信,言明“污蔑夫人纯属皇后所迫,还望夫人能到倾云宫一趟,细商反击之策。”

无忧想到此,忙说到:“回主子,就在主子昏迷的当日,贵嫔夫人去了倾云宫,只不过被皇后的人拦住了,没能进去。”

“皇后的人”这守在倾云宫外的都是罗子元派去的侍卫,何时有了皇后的人

“是。因着入春了,尚仪署新制了宫装,皇后便差了内侍给容意忠送去。可巧那日就遇上了贵嫔夫人,那内侍也不知怎的死活拦着,就是不让贵嫔夫人靠近倾云宫半步。”

这简直就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啊,柏小妍的嘴角慢慢勾起,“是哪个内侍,居然这般不懂事,皇后怎么会用这般毛躁之人”

“奴婢打听了,是个新来的,不过与皇后身边的内侍李海是同族,不仅如此,还与其胞兄一同过继给了李海。还说一个在宫外,一个在宫内,算是后继有人了。”

无忧想着那内侍趾高气昂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李海虽是皇后的心腹,也被器重的很,可与皇上身边的尤内侍一比,就不够瞧了。不过是有这么个干爹,当真以为能在这宫里横行无忌了“如此。”柏小妍睁开眼睛,嗤笑道,“歪打正着,看来,贵嫔夫人对信里的内容是笃信无疑了。”

“回主子,是的。奴婢也已按主子之前的吩咐,送去了第二封信。”

“嗯,她作何反应”柏小妍打了个哈欠,睡意渐渐涌来。

无忧连忙放低了声音,迅速地说完。“听眼线说,贵嫔夫人不仅是把信撕了,还摔了不少东西。之后还恶狠狠地说着,要让皇后尝一尝被禁足,被冷落的滋味。”

“嗯”柏小妍的眼睛慢慢闭了起来,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陶安泰入京前,皇后不能出事无忧你,留意着点”

见柏小妍再没开口,无忧又等了一会儿,这才替柏小妍掩了掩被角,小声地说道:“是,主子。”

“昭仪恐怕不是中毒,而是中了蛊啊”胡太医在一番察看后,摇头叹气。

“蛊”三人惊呼,虽然一直有听说,但也一直以为这东西离的极远,只有阿蒙国才有。不想,她们的主子身上居然就被下了蛊

“不可能啊”越千说道,“奴婢们一直跟在主子身边,怎么会不知道”

无忧也连忙点头,她们的确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柏小妍身边。

流萤却皱着眉说道,“你们忘了,在狼丘山附近的客栈里,主子曾被人掳走过。”

“可掳走主子的是陶安泰余大人啊,难道说”无忧说着,不禁张大了嘴。

“不,余大人也说了,是将军让他这么做的。”越千想了想,很快地摇头。“无忧你可还记得,那日送信给将军的幼童”

无忧仔细回想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一说,我便想起来了。当时便觉着奇怪呢,客栈方圆五里之内,并无人家。若是镇上的孩子,离客栈可就远的很了,我见他穿的并不差,应该不是那种为了几个银钱,就在冰天雪地里来回跑那么远的人”

第四百零九章 无解之蛊

说着说着,无忧惊呼起来:“难不成,是将军”

越千没有反驳。

流萤不去管越千无忧二人的心思,急急地问道:“胡太医,你可知是什么蛊,该如何解”眼前最为紧要的可不是猜测是谁下了蛊,而是怎么解蛊。

胡太医正翻看着一本泛黄的册子,翻着翻着又猛地翻回了好几页,然后目光就死死地盯着,再未挪开。听见流萤的问话后,胡太医嚯的抬头,目光死寂。

“流萤,你扳开昭仪的眼看看,瞳孔是否变成了红色。”胡太医说的极慢,似乎每一字都耗尽了心力。

虽然觉着奇怪,流萤还是照做了。轻轻地扳起了眼皮后,流萤看着柏小妍通红的瞳孔发愣,这若是被外人瞧见了流萤不敢细想,忙说道:“胡太医,确实是红色的。”

“是暗红,还是赤红”

流萤看着胡太医,感觉这两个字说出去,就会判定了主子的生死一般,“赤红。”

“那你再看看,昭仪的耳后,是否有一个红点。”这回说的更慢了,语气绝望的很。

流萤跪下,轻轻拨开柏小妍的耳垂,就看见一个朱红色的小点,“胡太医,有。”

“是嗜心蛊啊”胡太医长叹。

“嗜心蛊”

胡太医将手中的册子一扔,闭着眼无奈地说道:“无解之蛊。”

无解。三人傻住,流萤突然跑到胡太医身边,捡起了那本小册子,一页页翻着。

“不必找了。”胡太医看着三人犹如游魂的模样,不忍心开口,“嗜心蛊乃是蛊王般的存在,嗜心嗜心,便是以蛊虫吞噬了心脏为终结。此蛊一旦种入,哪怕是养蛊之人,也无法解除。除非换血。”

“换血如何换”似乎是看到了一线希望,越千急匆匆地问道,撩起衣袖露出皓腕来,“我的可不可以”

胡太医虽是感动,却也只能摇头,“蛊虫以养蛊之人的鲜血为食,自然,唯一能约束这蛊虫的血,便是养蛊之人的了。”

“那么胡太医知不知道是谁养的蛊”

“这世上唯有一人养的出此蛊。”看着三人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胡太医一抿唇说道:“便是阿蒙国的丞相。”

“阿蒙国”“丞相”

越千与无忧相继惊呼,即便是阿蒙国的人,她们也已经做好了去找的准备。可是,丞相显然是不可能了。

而流萤已经找到了册子中记载的那一页,睁大了眼睛念道:“此蛊由其先人所创,作为护身蛊虫,一只消亡,一只诞生,且只有其嫡系血脉能够饲养。胡太医,这蛊虫怎样才会消亡”

“昭仪死了,蛊虫便也就死了。”

听见胡太医的话,前一刻还欣喜地以为有破解之法的流萤,又焉了下去。“那么,这是已经开始发作了吗”

“是。”

“发作了会如何,就和今天一样吗”越千看了眼躺在床上毫无人气的柏小妍,前几天是伪装,可怎么装着装着,就成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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