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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那女人才擦着汗直起了身,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进了她随身带着的包包,用一副大功告成的口吻轻松的:“好了,你快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
既然她这么了,我也就很是忐忑的睁开了眼睛,却在对上镜中人的面孔之后足足愣了半晌。
“这”片刻之后,我才艰难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的重复道:“这就是他喜欢的模样”
“可不是。”那女人也是无能为力的耸了耸肩,似乎有些同情我的遭遇,又似乎感慨我是贪恋富贵才罪有应得。
两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脸上交相辉映,看得我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了。
第二十四章 身陷交易无法自拔1
在这个世界上,饭可以乱吃,但话却是不能乱的。
起码在我三年前诓宁安安顾少卿是个抖s的时候,目的只是想叫她知难而退,却没料到阴差阳错之下我这个无辜的路人甲反倒是代替宁安安上了顾少卿的床。
可即便是三年之前,我顾少卿是个抖s的时候,也完全是信口胡诌的,谁能想到这种破事还能一语成谶。
看着镜里楚楚可怜的自己主要是因为被画上去的青一道紫一道的伤痕,那伤痕还不是真的和谁打了一架之后的那种感觉,反正怎么瞧怎么不是滋味,就跟被人用羊皮鞭抽出来似得,虽然看着挺惨的,可是就是透着那么一股不正经的味道。
就在我发傻的过程中,为我精心装扮了的女人还左右摇晃着围着我转了一圈,末了一拍手醒悟道:“我怎么哪里非常奇怪,你也不同我一声,要不然受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着,她自动自发的上来抱住了我的脑袋,两只手胡乱的在上面狠狠的揉了一通。
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勇气,有气无力的看着她将我打扮的就跟刚刚从哪个虐待狂手里逃出来的犯人似的。
这种打扮无论如何都不上美丽,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也不过是增加了人的施虐欲。
不过这女人的化妆技巧着实高超,尤其是那仿佛被人一拳打上去之后留下来的黑眼圈,我自己看着都觉得分外真实,再换上一条破裙就可以沿街乞讨了的那一种。
大概是我目瞪口呆的表情给了她灵感,女人再接再厉的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剪刀来,兴致勃勃的就要对我的裙下手,这危险的动作倒是叫我瞬间回过神来,赶紧回手护着裙:“这裙可是天价”
我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清脆的布料撕开的响声,那女人拿着一截裙摆分外无辜的和我对视:“啊你什么”
我无可奈何的垂下头去,既然已经付出如此之大,要是不依着顾少卿的癖好来,岂不是白白付出了牺牲。
见我一副乖乖认命了的模样,女人最后审视了一下我惨不忍睹的鬼样,拉着我出门再次坐上了电梯,最后推开了一间看着就那么不正经的奢华房间,叫我同几个打扮入时的女人一并坐在了沙发上。
假如之前的一切就已经叫我足够吃惊的话,那么眼下的一切则更加叫我摸不着头脑了。
顾老爷叫我来这里应该是为了和顾少卿加深感情的,可是眼下这一副太选妃的模样又是怎么个意思了
那女人却犹如根本没看到我脸上的疑惑一般,殷切的笑着往门口迎了过去:“宋总陈总宁三爷,大家都等了好久了呢。”
不好的预感在我心中越来越重,而门外那三位大爷简单的寒暄之后,就一个接一个的迈步走进了房间。
大概是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所以每个人都轻车熟路的找了女人身边坐下。
第二十五章 身陷交易无法自拔2
就在我还一脸懵逼的当下,被人称为宁三爷的男人就已经不请自来的坐在了我的旁边,如同之前那女人一样瞥了一眼我胸前的牌,勾出了一个堪称森冷的微笑:“你就是依依”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低头瞧了眼胸前的牌,这牌是我来锦亭之前顾景玉亲自交给我的,带了这个牌就可以在星空娱乐刷脸。
但是刚刚在锦亭的地下停车场,我的确是被一个女人撞了一下,而应该就是在那一瞬间,她同我交换了胸前的牌。
也就是,预谋着撞了我一下的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依依。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也就立刻明白了这副惨兮兮的模样感情是这位看上去还挺一表人才的宁三爷的口味,当即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宁三爷是吧,这其中是有点误会的”
宁三爷瞧着我微微挑了挑眉,像是根本不打算相信我的任何一个字,他本人年纪大概三十岁上下,身家显然也是不匪,只是眼神阴郁唇角带笑,怎么看都是个奸佞的苗。
我正紧张兮兮的解释着,之前花蝴蝶似的女人去而复返,这一次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音。
被这种不信任的目光盯着,我一时之间组织不出叫人信服的语言,下意识的抬头往门边望去。
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搭在了门边,手工剪裁的三件套西装完美衬托出了来人的俊朗挺拔。
哪怕是身处在这样鱼龙混杂的环境,仍然带着无动于衷的冷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尽在掌握,又好像周遭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不曾挂心。
满屋的乌烟瘴气在他到来的瞬间微微凝滞,方便来人漫不经心的抬眼,将房间中的种种打量了一遍。
直至看到了我,那双桃花眸才有了一瞬间的情绪。
我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一声,假如我没看错的话,那情绪应该是名为哑然的不可置信。
就在此时,我身边的宁三爷哼笑着将手伸到了我的腿上,在我露出裙摆的地方放肆的掐了一把,同时恹恹的对顾少卿道:“少卿老弟,你们星空娱乐的水准倒是越来越高了,今天这个我很满意,就是不知道经不经用了。”
我还没来得及吃痛,就被这宁三爷的形容词吓了一跳。
其他或许是同属于卖身求荣的女人们幸灾乐祸的眼神往我身上聚集而来,叫我当即大大的打了个冷战。
我当然是巴不得可以立刻离这个变态的宁三爷远一点的,但是从他和顾少卿话的调调,大概也能推断的出这个人的身份来历非同一般。
而顾少卿就只是那么看了我一眼,就如同根本没发现我似的,选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落座,低沉磁性的声音轻笑道:“只要三爷玩的开心,就是她的福分了。”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这顾少卿八成是指望不上了。
江海这摊浑水深得可怕,哪怕顾少卿是顾家的人,行为处事之间也是多有掣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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