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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并没有看到大蛇蛊倒下的身影。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林清玥和小蛇蛊已经越打越远了。
小蛇蛊的智商比起大蛇蛊还要来得高,当它看到万俟辰出现的时候,发出愤怒的嘶吼,它明白,它的手下,大蛇蛊肯定是被眼前的男人给解决了。
“嘶嘶”小蛇蛊舌头左右摆动和吞吐的速度变快,鳞片偷袭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没了雾气的阻挡,小蛇蛊更多的是使用小鳞片来偷袭,可这些都被万俟辰和林清玥闪过了。
两人闪过了暗器,却无法接近小蛇蛊,聪明的它,深深地知道,绝对不能让这两人接近自己。
一时间,打斗陷入了僵局中。
神农架另一边,钱玮玚正在苗宓的悉心照料下逐渐恢复。
现在掌控身体的,是前门主,不知为何,最近哪怕是前门主多次受伤,更多出现掌控身体的,却是毒门前门主。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钱玮玚被迫失去身体控制权的这些时间里,钱玮玚居然能看到他的记忆。
所有的一切,包括毒门隐藏起来的秘法,因为私心而没有告诉钱玮玚的毒门秘密,也包括为何前门主选中钱玮玚,为何两人现在能共用一个身体,为何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占据上风的确实外来者,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钱玮玚透过前门主的记忆,给弄清楚了。
想到这一切,都是从自己接受那只众人梦寐以求的王蛊开始的,钱玮玚就恨不得时光倒流,让所有的一切重新开始。
钱玮玚早就防着,毒门每个人都自私自利,怎么可能会在掌门身上例外。以无心算有心,钱玮玚却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防不过前门主的有心算计。
前门主之所以能和钱玮玚共用一个身体,并且占据上风,都是因为当年前门主临别之际,交给自己的那只王蛊。
王蛊和毒门掌门的关系,就相当于昇王鼎对于药门掌门。王蛊能够让所有的一切蛊虫暂时脱离主人的控制,暂时听从王蛊的主人的话,但它真正的用处,却是一个载体承载养蛊之人记忆和灵魂的载体。
如果以精血、血肉来喂养王蛊,待王蛊大成之日,通过起死回生之法,王蛊主人即可通过此方式获得永生。
也就是说,这王蛊是由谁来用精血、血肉来喂养,它就会听谁的话,就能复活谁。
换句话说,即便是钱玮玚将前门主的灵魂从身体里驱逐出去,并且从前门主的记忆里得到了所有的获得永生的方法步骤。就因为王蛊不是用他的精血、血肉喂养的,他就不能完成接下来的步骤而获得永生。
如果想要永生,就必须从用自己的精血培养王蛊这么一步开始。
当然,准备起死回生之阵法的材料,前门主基本都准备好了,钱玮玚可以继续用。
钱玮玚身体里的前门主的灵魂,都是因为王蛊带来的。
王蛊只能短暂承载灵魂和记忆,始终不能长久,而且一旦王蛊承载入灵魂后,必须在三天之内进入人的身体里。
而在这三天里,灵魂所携带的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
反过来,王蛊越早进入身体,记忆消失的就会越少。
前门主的灵魂在进入钱玮玚的身体后,因为太过虚弱,而陷入沉睡,直到能量积累充足,在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之后,才会再次苏醒。
至于为什么前门主能看到钱玮玚的记忆,而钱玮玚却不能,自然是因为钱玮玚没有防着王蛊,前门主能透过王蛊看到钱玮玚所经历的一切。
钱玮玚却因为并非是王蛊真正的主人,只能暂时调动王蛊的力量,在王蛊心里,比起目前的宿主,更重要的自然是自己真正的主人。
而现在,钱玮玚却在发现了自己体内有另一人的存在的时候,有意识的防着王蛊,那前门主自然就无法看到钱玮玚的记忆,当然,这个是前门主暂时所不知道的。
“扶我起来。”钱玮玚躺了三天了,身子都躺硬了。
“门主,你的伤口暂时还没好,还是”苗宓却是皱着眉劝阻道。
“到底你是门主还是我是门主”钱玮玚打断了苗宓还未说完的话,他独裁专制惯了,他当掌门的时候,只是一个糟老头,苗宓对自己忠心,却还没有到现在这样多管闲事。
钱玮玚不知道的是,苗宓之所以不对他多管闲事,是因为他强势惯了,无论对错,都听不进去,说多了,还会被打骂惩罚,甚至因此丧命。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苗宓自然是不会多嘴的。
“是您。”钱玮玚的喝骂,语气神态之熟悉,都让苗宓想起了那个埋在记忆里的前门主。
这让苗宓想起一个传言,门主越来越像前门主了
苗宓有些恐慌,前门主的残暴,她再也不想经历一回,如果钱玮玚会像前门主那样残暴,她还会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苗宓不知道,她现在只能安慰自己,门主这样都是因为受了伤,心里烦闷暴躁的缘故,他一定不会越来越像前门主的。
可苗宓却下意识忽略了,在钱玮玚受伤之前,他已经透露出越来越多的和前门主相像的地方,不管是从平时习惯,还是从说话的方式、风格。
“那还不快扶我起来。”钱玮玚十分不耐烦的道。
“是。”苗宓犹豫了一下,心底对前门主的恐惧,还是战胜了她的理智。
苗宓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走到钱玮玚身边,蹲下,慢慢的将他扶起来。
“嘶”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有些许动作都会引起疼痛,跟别说是坐起来的动作了。
钱玮玚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冷汗淋淋,疼痛让他无法破口大骂,伤势也让他竭力拉回自己所剩无多的理智。
不行,他绝对不能骂人,骂走了苗宓,就没人照顾自己了,他要忍耐,忍耐
苗宓听到吸气声,不经意的抖了抖,这一抖,更是牵扯到了钱玮玚的伤口。
伤口裂开了,鲜血从胸口流下,混合着绿色的刚刚糊上去的草药糊糊,红绿相配,显得有些恶心。
“你是不是想弄死我。”钱玮玚终究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
苗宓有些委屈,她明明说了不要起身,免得让伤口裂开,怎么到头来,反而又骂她
被心爱的人破口大骂,虽然只是一句,却让苗宓感到扎心,她难道没有关心他吗明明将事情弄到这个地步的,是他自己。
幸好苗宓还记得自己怎样企图勾引钱玮玚,让钱玮玚喜欢上自己的计划,没将委屈露在面上。
但一双莹润的水眸里,却满是委屈。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为了躲避危险,两个人离洞口的距离不近,洞外的光线无法照射到里面,饶是在白天,洞里也只能生火。
朦朦胧胧的,火光不甚明媚,但照在苗宓身上,却像是给她笼了一层薄纱,轻轻濛濛的,花了谁的眼,也晃了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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