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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嘎”一声惨叫在我耳边炸开,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这下面有东西”
白杨也不多话,叫我让开一些,然后一脚就踩了下去,那腐蚀的木板一下就被踩断了,扬起了漫天灰尘。
我捂住口鼻,眯着眼睛在面前用手扇了扇灰尘,这个时候白杨已经蹲下去了,我往下面一看,借用白杨手里拿着的蜡烛光线,看到了踩破的地面坑洞里竟然隐隐有一个花雕木头。
我问,“这是什么”
“是棺材,真是晦气。”
“怎么会有这么小的棺材”
白杨伸手把那小棺材扯了出来,棺材只有一尺来长,里面滚出一只洋娃娃。
洋娃娃落地时,殷红的鲜血从它的眼睛里冒了出来,然后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是个布娃娃。”我说,“谁把这东西埋在这里的。”
白杨抽了口冷气,对我凶了句,“别碰。”
第221章 朱红门1
“小鬼这是有人在养血婴小鬼”白杨刚说完,我的余光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叽叽喳喳的从我身后跑了过去。
我猛地一回头,后面空荡荡的,只是漆黑一片的仓库。
“一个两个布娃娃
三个四个回了家
五个六个你在哪儿
”
仓库的四周,突然有小孩子唱起了童谣,悠悠扬扬的像是阴魂不散般飘荡,这声音一下就让我惊醒,一阵毛骨悚然。
“快走。”我拉了白杨一把,急道。
“不行,一定要把那个娃娃拿到手,不然以后就会缠着我们,到时候想要找到就麻烦了。”白杨把从身上掏出了一瓶绿莹莹的东西,把打火机扔给我,咬了咬牙,说:“我去拦住他,你去捡娃娃。把它烧了”
说着,他抓起古剑就站起了身,那边的小孩还在唱歌,但白杨一个闪身过去声音却戛然而止。
就在我抓起娃娃的时候,之前那个小女孩突然出现了,她冲到我的面前,恶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但此时却满脸是血,恐怖得让人胆寒。
她的力气很大,将我狠狠按在地上,我觉得喘不上气来,脸色青紫,我想要喊白杨,却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后悔了,真不该来这个鬼地方。
“姐姐,陪我玩呀”
她用力掐着我的脖子,但是小嘴里却在笑,眼神里全是恶毒,带着猩红,我一看这小鬼肯定凶的很。
“唵”
这时候白杨闪身,嘴里吼一声,虽然字音还是那个,但是腔调古怪,有点像是梵音,我听见都心神一震,掐着我的小鬼嘴里唧唧的叫了下,被震的停了,脖子一松就松开了。
我剧烈的一阵咳嗽,这个小鬼穿的不是红衣服,是因为怨气太重成了血婴,凶的要命。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掏出打火机,轰地一声,娃娃和骨头都熊熊燃烧起来。
红小鬼已经冲到了我面前,就在火烧起来的刹那,她的身体也开始燃烧,她拼命地挣扎着,幼小的身体在火中一点一点消散,直到灰飞烟灭。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粗气,白杨也走了过来,我问他这是什么
白杨说这是养小鬼的一种,到凶杀现场或灾难现场,如果有七岁内孩童丧生,可用馒头糌血或冥纸或柠檬汁聚魂,带回依附在桃木上,放在小棺材中做法,49天成凶煞,将孩子尸体挖出,开膛破肚取出肋骨,然后配合念咒作法,将骨头放进特制的娃娃之中,就能成为婴灵。
随后白杨走过去,在发现小棺材的地方,把木质的案板都掰开了,发现里面有一只很大的床单布,布打开之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布袋里面居然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蛇,已经死去很久了,腐烂成了一堆烂肉。
白杨脸色很难看,一言不发的望着这东西。
我问这些都是什么,怎么在地下还埋这些东西
“有人把林家的风水改了。”白杨举着蜡烛,让我起来后,四下看了看,发现在仓库的中央竟然有一个石台。
第222章 朱红门2
这仓库黑不溜秋的,因为蜡烛光线弱,刚开始根本就没注意到。
那石台上摆着一个东西。
我走过去两步,一只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吓的我一跳,看见白杨,在旁边说:“离那远点儿,这里很邪。”
火苗一照,我才发现那修的石台上,放着一尊观音像。
“观音不都是保佑避邪的么怎么放在这里来了”
我虽然不懂,但是也知道一些山村讲究,观音一般都是供奉大厅中央,而且常年受香火供奉,按照道理说,不应该修在这个烂仓库啊。
“这玉石观音不是保佑家宅的”白杨想了想,又给我补充了一句让我头皮有些发麻的话,说,“这观音放在这里是镇鬼的。”
“镇鬼”
我嘴皮子都抽搐了下,余光一扫,又看到了远处闪了下红光。
“那是什么”
我朝着那边指了指,白杨随着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等走两步发现那是一道门。
一道朱红色的大门。
这道门很厚重,而且并不是木门,是一道水泥做成的千斤石门,只不过上面刷了一层红漆,一张五尺黄符紧紧地贴在石门上。
看到这巨大石门的瞬间,尤其是在这个地下室,一股压抑,浓郁的恐惧,还有诡异的气氛油然而生,并且我们很快就注意到了一点。
这道门和中央放的玉石观音是对应的,那观音像正面刚好对应着这道朱红大门,古朴和腐朽的气势透露在这个阴森的地下室。
白杨调笑一声说,“看来林家倒是隐瞒了不少东西。”
“那个白衣女鬼,就是带我们来这里她到底想干什么”我皱着眉头,在飘飘忽忽的烛火下,我隐约是能够看到朱红色的大门上,刻画着一些古怪的图案。
这些图案,不出所料,我怕是也是镇住或者封印什么东西的吧。
朱红门的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杨盯着朱红门愣愣发神,不过这个时候蜡烛也快燃尽,具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谁也说不准,白杨不敢莽撞,加上现在没有准备。
我们俩只好先回去,走的时候白杨还把那臭烘烘的一袋花里花哨的蛇给拖走了。
我回到房间一宿不敢关灯,生怕又迷迷糊糊的感觉房间进来人,一觉睡到了隔天中午,还是白杨过来敲门让我下楼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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