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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胳膊。
下一瞬,金光咋现。
不远处的陈甲被金光狠狠撞飞跌出去数十丈远,匍匐在地,吐出一口浑血。
林苏瓷低头看着自己泛着金光的手腕自言自语:“柏深真厉害呀,比想象中好使唤多了”
说完这话,林苏瓷一直攥在掌心的符箓轻轻一摇。
整个府邸铃铛骤响。
火势蔓延而来,陈甲趴着的地上,一圈圈金光缓缓浮现。
“不对,这是阵法”陈甲捂着胸口,诧异看着地上一道道交根盘错的金光笼罩了他。
林苏瓷笑眯眯:“这可是本大爷第一次使用法阵,感恩戴德吧。”
“小子好大口气你一个区区练气,纵使有些护身法宝,也别嚣张了”陈甲倒是不太慌张,“等你落在我手上,有你的好果子”
林苏瓷从芥子中掏出来一个小钹,打的啪啪响。
“那也要你有能耐抓得了我再说。”
那小钹一动,位于阵法之中的陈甲犹如被巨大声音覆盖,耳朵疼得瞬间冒出了鲜血。
“不对你不是练气修为”
一个融合修士,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在一个练气修士手中吃瓜落,他一开始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可这个阵法中蕴含的威力,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测。
甚至,不好说是不是筑基。
陈甲终于变了脸色。
等小蓝拖着巨剑走过来,林苏瓷把小钹塞给他,嘱咐:“敲响了,使劲儿敲”
“你呢”小蓝问。
林苏瓷撕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头也不抬:“做屏蔽的关键字。”
不多时,一片漆黑的天空之中,一道金光由远及近,恍若流星,瞬息而来。
踏着月色星河,巨剑缓缓降落在漫天火海之上。
那站在剑上的黑衣人,目光直直落在林苏瓷身上。
林苏瓷皱了皱鼻子,哇的一声干哭出来,衣衫半褪,发髻散乱,朝那人伸着手跌跌撞撞跑过去。
“柏深柏深有人欺负我”
红着鼻子满脸灰尘的林苏瓷,如愿扑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宴柏深任由林苏瓷抱着他,横扫过这一片狼狈的场景,嘴角微微一勾。
“怎么被欺负了”
声音的温柔,充满了和平的假象。
只可惜一心想着告状的林苏瓷没有听出来,无比委屈:“那个家伙想要那我当炉鼎他脱我衣服轻薄我”
“你知道什么是轻薄”宴柏深的目光所落之处,小蓝战战兢兢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林苏瓷振振有词:“脱我衣服就是轻薄”
宴柏深微微一笑:“你还知道啊。”
林苏瓷忽地觉着哪里不太对:“嗯”
宴柏深深吸一口气,单手搂着怀中衣服被撕破了的小猫崽,摸着后牙槽:“我觉着有必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轻薄。”
第45章
兽类的敏锐在这一刻起到了绝对的作用。林苏瓷夹着尾巴贴着耳朵, 依稀察觉到了一种他不敢去深思的东西。识时务的猫崽子麻利把自己身上撕破的衣裳拢好,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脏兮兮的灰尘痕迹,麻利收敛了刚刚故作委屈的模样,露出一个端庄得体的微笑。
“师兄,不好意思,深夜冒昧私自行动,又劳您大驾了。”
客气恭顺到甚至有些毕恭毕敬的话语,全然不是林苏瓷的常态。
他的识相,让宴柏深无可奈何。
每次都缩脖子缩的麻利的让他根本逮不住, 滑不丢手, 平时反应慢,偏生在这种事情上, 明明懵懂,却敏锐的很。
宴柏深狠狠拧了小猫崽脸颊一把。
“大师兄”小蓝小钹也不敢敲了,眼睛发光,“您怎么来了对了,小师弟又闯祸了”
宴柏深看过去,那被一张金丝网困在中间的, 屠夫似的壮汉, 有着融合的境界,却被一个筑基修为的阵法给牵绊住。还有从阮灵鸪那里得到的灵钹,声声入耳, 逼得陈甲伏地七窍流血, 翻滚哀嚎。
林苏瓷悄悄挡在宴柏深面前, 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柏深柏深你都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坏强抢修士入府,全吸干了灵气,害了不少人命呢”
宴柏深手指间弹出一道疾风,打在那陈甲身上,翻滚的壮汉骤然失去一切力气,软如一摊烂泥,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似的,无声无息了。
“净胡闹。”宴柏深弹了弹林苏瓷额头,不轻不重道。
林苏瓷吐吐舌头,悄悄从芥子里取出来一条斗篷给自己围上了,跟在宴柏深身边,喋喋不休讲述着意外偶遇白晴空与舒长亦,得知这桩阴私的事情。
“我这种心善之人,对这些坏人实在是看不过眼,他们都求到我跟前了,肯定是能帮则帮喽。”
林苏瓷说着,上前蹲在那壮汉跟前,翻了翻看,见陈甲已然昏迷了过去,失去一切神志,拍拍手站起来,感慨:“这种小人,偏生因为修为高,别人奈何不了他,犯下如此多的罪孽,实在是死有余辜。”
“他如何,也与你无关。”宴柏深抬手,之前满天的火焰悄然淡了下去,只剩下一地焦炭。
赶出来的陈家那些老妪女子,一看见地上被囚禁而昏迷的主人,吓得失魂落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根本不敢说半个字。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那厢林苏瓷故意闹出动静,给了可乘之机的白晴空和舒长亦,也顺利将被囚禁在偏房中的一干女子全部解救了出来。
汇集之时,林苏瓷跟在宴柏深身后,小蓝一手提着剑一手提着昏迷的陈甲,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也跟了来。
中院里,那原本被陈甲当做了宠幸舒长亦的地方,这会儿已经变成了废墟模样。门板飞在一边,地上一地碎陶瓷。地上软软跪着几个女人,而一脚踩在凳子上,恢复了男人身材的舒长亦一手叉腰,衣衫半褪,露着结实胸肌,钗横鬓乱花着妆的他,正在掰着手指头,清脆咯嘣作响。
或许是眼前的舒长亦太过惊艳,林苏瓷条件反射取出溯回镜给他录了下来,而后不愿多看他半眼,悄悄用宴柏深的袖子遮住自己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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