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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刁难我们还不是因为她们知道我们打水回去是喂伴侣喝,而不是我们自己喝,她们嫉妒我们有雄性”

蜘蛛族兽人耐饿耐渴,平时狩猎时喝动物的血或是花蜜、露水就能解渴。

八喜跟猪猪恍然大悟,随即八喜开心的笑了:“怪不得打我的螳螂女一直朝我脸上招呼,原来是想让我变丑回巢之后被伴侣嫌弃。”

猪猪看着八喜一脸炫耀的样子叹了口气:“我那个伴侣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关在蚕茧里,我弄出来的时候已经半死不活了,养了这么些天还没醒过来。”

八喜斜睨着她故意讽刺道:“我还以为你挑的雄性早死了呢。”

猪猪一怒怼她:“你的伴侣才死了”

“你们两个滚远点吵”蜘女厉喝一声,突然轻抚小腹:“千万别惊着我的卵宝宝。”

偷听的闫然:“”

八喜跟猪猪同时弯腰低头眼神炙热的盯着蜘女的肚子,惊叹连连

闫然:蜘女有了这才几天啊就有了

蜘女满脸幸福的一边摸着肚子一边道:“我昨天晚上硬生生饿醒了看见什么都想吃却总感觉吃什么都吃不饱我肯定是怀上了”

闫然:

八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抬头再看看蜘女满脸幸福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嫉妒突然问道:“既然你已经怀上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吃了你的伴侣”

偷听的闫然瞬间睁大了眼睛。

她记得蜘女带走的雄性好像是华南被她用箭误伤大腿,后来跟夜月一起联合算计她,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猛虎族兽人华南。

蜘女幸福的笑容瞬间散去乌云遮顶,眸色阴鸷的盯着八喜。

八喜心虚畏惧的低下头。

蜘女什么话也没说撇下二人独自离开。

蜘女走后,怂货八喜立马高昂起头颅,恢复嚣张的气焰看着猪猪抱怨道:“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又没说错”

猪猪却不上当,狠瞪了她一眼:“你就是故意的甭解释没人愿意听”抱着陶罐赶紧去追蜘女。

八喜恨恨的跺了一脚,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最后头,与前面二人渐渐拉开距离。

闫然见到三人走没影了,这才从藏身的大石头后边走了出来。扭头看向肩膀上的奠柏:“这些蜘蛛女比冷烈他们好对付多了。”不然这么近的距离,光通过嗅觉她就已经暴露了

抬脚继续往前边走,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听她们刚才谈话的内容,螳螂族把守着水潭,我这次可能白跑一趟了。”一想到不能洗澡,顿时感觉浑身发痒

奠柏听说她语气中的失落,用叶片蹭着闫然的脸,引起她的注意,宛如举手版举起树枝。

我帮你引开那些螳螂女

他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两只蜘蛛女负责引开了螳螂女,另一只偷打水

他也可以效仿引开她们,让闫然好好洗个澡

闫然一下子明白奠柏的意思,揭开口罩开心的吻了吻他的叶子叮嘱道:“那等会你小心些,可不能被她们抓住了。”

奠柏傲娇的抖了抖叶片。

他现在是打不过那些螳螂女,可他若是想逃跑,谁也甭想抓住他

闫然伸手摸了摸他,突然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万一你把她们引开,却把自己也给弄丢了你还是别离开我,等会还是我自己见机行事好了。”

奠柏:“”被打击的叶片瞬间蔫了。

说话间已经接近了山谷,闫然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的接近谷口。

观望了一会她才发现谷口并没有任何螳螂族的兽人把守。

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她们根本没有把守的必要。

整个毒雾丛林除了蜘蛛女就是螳螂族,其他部落的兽人都不敢踏进来一步,把守谷口意义不大。

闫然顺利的从谷口潜进了螳螂族的地盘,顺着水声在一片花团锦簇中找到了水潭,同时也发现了把守在水潭边上两只螳螂女正在聊天。

“悬崖上的那些爬虫真是恶心,明明部落内有个水潭,却偏偏越界跑到我们部落来打水,分明是炫耀她们抓的雄性兽人比我们多”

“你不知道,她们是有个水潭,可是自从被她们的新族长红蛛霸占之后,再也不允许她们去打水。”

“她们的族长竟然这么自私难不成水潭里藏着个雄性嘿嘿嘿。”

奠柏:确实藏了个雄性

“确实自私,可也比我们新任的族长强。我们新任的族长跟个疯子似的整天找族人挑战,前几天把我的手打骨折了幸亏巫师高明帮我治好了,说我不是骨折只是脱臼而已。为了躲她我特意跑来守水潭,再也不想见到她,太可怕了”

“我也是”

两个螳螂女相视而笑

躲在一旁偷窥的闫然无语的看着她们,竟然是为了躲避新任族长才跑来守水潭的。

看来她今天洗不成澡了。

正准备离开,突然发现又有人来了,赶紧蹲着没动。

两只螳螂女也同时发现远处走来一个人,定眼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竟然是刚刚提到的新任族长

两只螳螂女心有灵犀同时看了对方一眼:“族长怎么来了不能让她看见,闪”趁她还未走近,赶紧从另一个方向飞速离开

闫然见到两只螳螂女落荒而逃的背影,好奇的看向越走越近的来人,仔细一瞧:竟然是熟人糖糖

她竟然是螳螂族的族长

见她一如既往穿着粉色斑纹的棕色盔甲,脸上跟盔甲上却沾染了泥土还有绿色的血迹。

第450章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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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走到水潭边,瞧见族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鼓起了可爱的包子脸。

她只是来洗个澡的,怎么见到她跟见到鬼似的至于嘛

直接穿着盔甲步入水潭,洗去一身污渍。

闫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着兽人们穿着衣服洗澡。

无论是兽人还是螳螂族,对于他们来说皮毛跟盔甲都是身体的一部分。如同人类的头发一样,洗澡的时候习惯性的一起洗。

闫然在心里催促她赶紧洗完赶紧走人。

盔甲沾上污渍往水里一泡也就干净了,糖糖很快洗完走上岸离开。

闫然观望了一下,确定四周无人这才从藏身之地钻了出来。

让奠柏拿出所有的葫芦跟陶罐,全部灌满水之后又让奠柏收进空间。

这才一边脱衣服,一边对着奠柏再次吩咐道:“你把我衣服拿出来放在草地上,在附近找棵树爬上去帮我望风。万一有人接近,你赶紧跳下来告诉我。”

奠柏乖巧的立刻去望风了。

在螳螂族的地盘闫然不敢掉以轻心,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战斗澡。穿上奠柏给她准备的衣服,然后拿起巴里的本命兽皮飞快的在水中浆洗。”

耳边突然传来异动,扭头一看奠柏飞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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