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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大唐这个“男权世界”的生存法则,看来是不容自己不去接受了。

大唐的贵族男子,的确享有很多的特权,非常的幸运和幸福。

可是薛绍同时也清楚,自己即将成为大唐的“驸马”,自己纳回的小妾是要和太平公主去抢枕头的这位宠冠天下的天之骄女,会做何反应呢

陈仙儿把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了自己,自己又将如何回报她呢

所以薛绍觉得,陈仙儿的主动垂青其实是一个“幸福的烦恼”。

推卸掉,那自己简直就是虚伪得不配再做个男人了;收下,又将面临着太平公主的嫉妒张窈窕前车之鉴,可不能再一次疏忽大意而害了陈仙儿

所以薛绍得想个万全之策,力保陈仙儿不被太平公主的妒火烧伤,顺利将她纳回家中作为妾室。

而且,此事必须成功

在大唐这个男权社会里,身为一名贵族和官员的男子不纳妾是不合常情、甚至是违法的。如果自己做了驸马就连妾都不可以纳,那在他人的眼里看来自己就只是一个皇权的附庸和玩物,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花瓶男人那还谈何自强自立、改变命运呢

所以,纳妾之事并非只是薛绍为了“下半身”着想的一点淫乐之心,更是改变“下半生”命运与人生定位的标志性事件。

陈仙儿的出现,使得一场“驸马的抗争”大战,已经在无形之中拉开了战幕。往小了说,这是公主和驸马之间的“战争”,而且是枕头间的战争;往大了说,“驸马纳妾”甚至可以视为是对皇权的一种挑战。

薛绍绝对不会再次忽视太平公主的“皇族本性”唯我独尊,威严不容亵渎。世俗的法则与道德,是不会对她产生太多的约束力的。

好好哄着,太平公主可能比世上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好;万一真的激怒了她,一旦她的皇族本性爆发出来,那绝对是狠辣无比、六亲不认

女人,毕竟是天生善妒的。

万一让太平公主知道了郭元振与柳盛等人是怂恿薛绍纳妾的“帮凶”,太平公主就算不会把薛绍怎么样,暗底里要整死陈仙儿和郭元振这些人来泄愤,还是很轻松的。就像当初太平公主派出琳琅去杀了张窈窕一样,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不了多少。

所以,薛绍还怎么能把这些事情和郭元振以及月奴去说呢

这一场关于纳妾的、没有硝烟的战争,薛绍注定是孤军奋战,不会有任何的帮手。交战的“敌人”,还正是自己未来的老婆、大唐最尊贵的公主。

这其中的微妙和利害,作为驸马的“幸福的烦恼”,非外人能懂。

次日清晨,薛绍与郭元振等人整好了留守并州的三刀旅数十人队伍,准备离开并州大都督府前往朔州前线。

新任长史李孝逸率领并州上下的所有官员和将弁,还有并州的豪绅百姓们,一路夹道欢送,一直送到了并州城北的十里开外。

薛绍此次南行并州,本来是来“渡假”而已,却不料误打误撞解决了一场政变风波。再加上他此前在朔代二州陷落之时,扶危救困的带回了不好逃难的军民,使得他在并州赢得了极大的赞誉与极多的拥护。

薛绍勒住马,回马拜别这些人,“李长史,诸位上官、同僚、袍泽和父老乡亲们,都请留步,不要再相送了。再送,都要到朔州了”

李孝逸这些人方才止步,一同拜别。

有些受过薛绍恩惠的百姓当场跪伏于地,肯求薛绍在大军凯旋之后能够再回并州来,让他们有机会“报恩”。

沿途黑压压的跪了一片,甚至哭声不绝。百姓们很是舍不得薛绍离开这里。

此刻薛绍感觉,大唐的百姓真的是非常的“淳朴”。

身为贵族和官员,其实是吃的穿的都是来自于百姓,自己何时挥过一次锄头、织过半丝的布匹可身为衣食父母的百姓们,一旦得到一点点官员和贵族的善待,就会死心榻地、感激涕零。

此刻薛绍心中升起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念头好好打仗,绝对不能再让北方的恶胡,伤害到我大唐的百姓

一路烟尘,披星戴月。

薛绍一行人很快就抵达了朔州,与之同时赶到朔州的,还有一只来自东北的大唐正规军人马,营州都督周道务所率领的数千骑兵。

二者在朔州城外的野地相遇,相互一通报,周道务这位封疆大吏、一方军帅,居然主动亲自上前来与薛绍叙话。

薛绍初时听到周道务的名字,就觉得特别熟悉。细下一想对了,这位营州都督周道务算起来还是我的“姨父”。他的妻子是临川公主李孟姜,是太宗皇帝与韦贵妃所生的女儿,是我母亲同父异母的姐妹。当然更重要的是,周道务是周季童的父亲。我曾经在长安暗助周季童打败李仙童、夺得了左奉宸卫将军之位。难怪他要亲自上前来见我了。

薛绍心里有点窘窘的嘀咕,我要不要向这位做了几十年大唐驸马的姨父,讨教一下人生经验呢

第0314章 美男计

论辈份,周道务是薛绍的姨父;请资历,周道务带兵几十年,算是军方的一个老宿,是薛绍的前辈。不过周道务可没有在薛绍面前摆出任何一点前辈的架子,非常的谦逊和低调,迎请薛绍与之一同进城拜见主帅裴行俭,而且在进城门时坚持让薛绍先行一步。

与之同来的数千营州将士可是都看在眼里,他们很纳闷,我们的周都督为何对这个年纪轻轻、麾下人马不过数十人的后生,如此的谦恭呢

政治,离这些普通的将士实在太过遥远了。

周道务的心里清楚,这个年纪轻轻初入仕途的准驸马薛绍,绝对是一个狠角色。别的不说,他的儿子周季童在左奉宸卫里和李仙童比肩争斗了十年没分出个胜负,薛绍卜一出场,翻手覆手之间就把周季童推上了去、把李仙童赶出了长安。

周道务感激薛绍之余,心里也难免会有些害怕如果当时的事实颠倒过来,是周季童被赶出了长安,那么自己现在还能带着兵马来参加这一场北伐吗或许早就和李崇义一样,被赶尽杀绝了吧

有了这些前事和觉悟,周道务在薛绍面前是大气都不敢吐,哪里还有一个姨父和前辈的样子,处处细节都反过来表现得像是薛绍的晚辈和下属。

二人进了朔州,刚到行军总管府前,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澎湃的军鼓号角之巨响,这是主帅在召集诸君将领召开军事会议了。

薛绍与周道务一想,来得正好。于是二人三步并作两步进了总管府大厅,看到裴行俭与程务挺正在站在一张壁挂式的皮革军事大地图前对语。

两人上前参拜,裴行俭顿时一乐,“二位驸马同时到达,老夫有失远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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