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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管开口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驱逐突厥力保河北如此,本官回朝之后也才能对太后她老人家交待啊至于云州陷落,全赖李仙童那个敌国奸细此事,我一定彻查一定彻查到底”

薛仁贵顿时眉头一拧嘴角上扬,面露鄙夷之色,心说小人倒也有小人的好处,只需因势利导外加恫吓一番,马上就会见风使舵

“粮草兵马,自然是多多益善。”薛绍也笑眯眯的道,“云州尚有二十万突厥主力大军,或将还有后续援军。我与老将军麾下合兵一处也不过五万人马,粮草与医药物资更是捉荆见肘这一仗,难打啊”

“李长史李长史呢来人,快将李孝逸叫来”武承嗣表现出了比薛绍还要高昂的战斗热情,忙道,“兵马钱粮,会尽快拨送到薛老将军的军中。薛驸马,薛老将军,河北一役就完全仰仗二位高才了”

说罢,武承嗣还恭恭敬敬的对薛绍与薛仁贵,拱手一长拜。

薛绍与薛仁贵各自回了一礼,稍作客套之后马上告辞离去。

一路上薛仁贵沉默不语,快要到了军营时他突然说道:“薛驸马,今日若非有你在此,后果不堪设想。休说得到多余的兵马钱粮,恐怕老夫这颗白头都是难以保全。薛驸马非但能征惯战还身怀此等奇智异才,着实令老夫惊叹哪”

“老将军,我不过是摸准了武承嗣贪图军功又害怕承担罪责的心理,顺势使了一个雕虫小技而已,完全上不得台面。”薛绍笑道,“大约是在京城的时候和这一类小人交道打得太多了,不知不觉之间,薛某就学会了一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雕虫小技。说来惭愧,惭愧啊”

薛仁贵微微一苦笑,“老夫年轻时若能将此等雕虫小技学得一二,今日何至如此”

薛绍只是笑了一笑,心说薛仁贵为人耿直刚烈嫉恶如仇,为将一生没少背黑锅也没少被人陷害,乃至于功高盖世名垂青史,却被贬废了十年有余。难怪眼下他对“雕虫小技”的吐槽,是如此的满怀悲愤和无奈啊

武承嗣拍了板,李孝逸办起事情来效率都高了很多。当天夜里,大量的粮草辎重和五万新军,全都一同交割到了薛仁贵的手中。

河北战事发起之后,武承嗣从京城带来了近万人马,又在并州聚拢河北各州各府的府兵,同时还发布诰令征召了一批新军,总计将有七八万人。眼下武承嗣比薛绍和薛仁贵还要更加渴望收复云州打败突厥,于是一口气拨给了薛仁贵五万人马。

对此,薛仁贵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仰天长叹雕虫小技,竟能如此神奇

次日,薛仁贵火速率军开拔直奔代州,薛绍一路同行。

有件事情薛绍仍是放心不下,那就是给薛楚玉找的药材,一直没有凑齐。但河北战事紧急,他必须和薛仁贵一同前往代州。于是临行之前薛绍将十名得力的部曲留在了太原,命其全力督办此事,尽快给出结果。

一路上薛绍都因为牵挂薛楚玉,而有些闷闷不乐。

中途歇马之时,薛仁贵主动问起,“少帅仿佛愁眉不展,不知有何忧思”

薛绍微微一苦笑,“实不相瞒,我在担心楚玉的伤病。”

“哼”薛仁贵冷哼了一声,“犬子无能累及三军,竟还劳动少帅费神,老夫真是万分惭愧”

“咳”薛绍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毕竟薛仁贵是楚玉的父亲,难不成自己还和他争论一番

“少帅放心,犬子之病无须任何药石,老夫能治”薛仁贵一拍膝盖说得斩钉截铁,“其实老夫早已派了家臣部曲去往朔州,将犬子搬到代州歇病。待我大军抵达代州,看老夫药到病除”

“哦”薛绍不由得吃了一惊,“老将军,还精通医术”

薛仁贵微微一笑,笑得颇怀神秘,“到时,少帅一看便知”

第0635章 匪夷所思

代州到了,一切还算正常。

突厥人攻陷了云州之后,并没有马上挥师南下,直捣河北腹地。大概己军强攻云州也有些疲惫了,突厥人也忙着整顿兵马恢复元气。再者,他们派往朔代二州的兵马意外的遭到了痛击和惨败,这很有可能迫使他们临时改变最初的军事计划。

二十万大军的休整和军事计划的重新制定,想必突厥人也正需要时间。

薛仁贵到了代州,首先就走访了一下尚未完全清理完毕的战场。雁门关下积如山的焦黑尸首和大战之后留在城墙之上的痕迹,让薛仁贵老眉深皱一言不发,神情一直很严峻。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薛仁贵不用多问,已然可以从战场的痕迹看出这一战的惨烈。试想,若非是薛绍一旅奇兵救了朔州,又突然从背后掩杀到雁门关,那朔代二州极有可能同时陷落。如此一来河北防线全面崩溃,武承嗣又退守太原,突厥的铁蹄将要踏碎河北直逼并州。

后果,不堪设想

饶是薛仁贵这种百战余生久经风浪的老将,在参观了战场之后也不禁心生后怕,同时对薛绍也多生出了几分好奇与感佩之心。

“真乃后生可畏”薛仁贵不止一次的暗自感叹。

入城之后,早已忧心如焚的薛绍,马上拉着薛仁贵一同去看薛楚玉。

薛仁贵的神情一直很沉寂,甚至有些冷漠。仿佛重伤晕厥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薛绍始终感觉有些好奇,这对父子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病房到了,薛绍派给的张成吴远等人正守在薛楚玉的身边,寸步不离。得知薛绍没能带回所需的药材,他二人同时变了脸色,惊道:“如此玉冠将军休矣”

“玉冠将军”薛仁贵冷笑一声,“他也配”

众皆无言以对,只能沉默。薛绍更是心中郁闷,楚玉都这样了,老爷子你至于么

薛仁贵背剪着双手走到薛楚玉的榻边,稍稍弯腰看了一眼,脸上的冷漠神色没有半丝淡去,若无其事的道:“还没死。”

所有人同时苦笑。

薛绍轻言道:“老将军想要如何医治需要何样的器具和药材一切只管吩咐,我马上去准备”

薛仁贵没有回答,只道:“把他的衣服脱了。”

张成和吴远不敢怠慢,马上动手将薛楚玉的上身衣服给脱了,露出一身精铁似的腱子肉,身上遍布淤伤,或紫或青甚至还有明显的肿胀,触目惊心。

“果然如此。”薛仁贵眉头深皱,细细的查看每一处淤肿,不时还用指头戳上一戳。

“老将军,这是何等症状”薛绍问道。

薛仁贵没有回答只是拧眉深思,似是非而的摇了摇头,再道:“将他抬得站起来”

众人不解其意,但只能照做。薛绍亲自搭了一把手,和张成吴远一起将薛楚玉抬得站直双臂摊开。

突然,薛仁贵毫无征兆的就出手了,一指就戳中了薛楚玉的膻中气海。力道之沉,让猝不及防的薛绍等人都差点扶不稳。

众人大惊

膻中气海,别说是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哪怕是个身强体壮的正常人受一重击,轻则倒地不起重则当场死亡

众人还惊魂未定,薛仁贵早已快如疾电的接连出手,连连打了薛楚玉身上好几个地方。

“住手”

薛绍这下真是吓坏了,薛仁贵拍打的这些穴位,竟然无一不是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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