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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余的物件,还请大师收回。”
“这”柳怀义很为难的表情,“驸马若不收下,我那义父心有不安哪”
薛绍想了一想,说道:“这样吧,他现在正准备要查谁,你若能告诉我一声,可比任何物件都要更加让我满意。”
柳怀义眼睛一亮,看来是薛绍还真是诚心要接受讲和
“若不能说,也没关系。”薛绍淡然道,“我一向言出如山,说了不计较,就真的能做到。”
“对薛驸马,绝对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柳怀义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的爽快,拉住薛绍的手腕小声凑到他耳边,说道:“小僧听我义父说,牧院最近准备查处史馆的两位大臣。”
“史馆”薛绍皱了皱眉,“那都是一些潜心治学校书写史的儒生,手上都没沾什么权力,这有什么可查的”
柳怀义的表情变得颇为诡谲,小声提醒道:“这左史记言,右史记行哪”
薛绍顿时明白了,牧院要查的是跟随在武则天和皇帝身边,每日记录他们一切言行的史官起居郎。换句话说,有些东西武则天是特别不希望记录在案、公布于众并留之于后世的,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她和柳怀义的事情。
但现在的史官起居郎可能不是特别听话,所以得查。
薛绍默然的点了点头,好吧,虽然我不是很赞成这样的行为,但是我总不能连武则天的隐私权都去干涉。
柳怀义显然是具备了很强的举一反三之能,马上问道:“怎么,史馆里有薛驸马的挚交好友”
薛绍刚准备脱口而出一句“没有”,马上心念一动,说道:“认识几个。关系特别要好的,倒是没有。”
“那牧院需要回避哪些人吗”柳怀义问得很认真。
“唔”薛绍做仔细思考状,说道:“暂时没想到。若有,我再告知大师如何”
“不必如此麻烦了。”柳怀义很大方的样子,说道,“但凡往后,若是牧院不小心冒犯了薛驸马的人,驸马不妨派个跑腿小厮拿一张条子,直接到牧院找我义父便是。相信他一定会竭力代为周全的”
薛绍乐了,这么说牧院的酷吏特务们,以后也会乖乖听我的话了
“怎么,驸马不信”柳怀义满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现在我们就可以一试你看牧院的监牢里现在关了哪些人,驸马随手指定一个,然后派人送一张条子过去,绝对马上放人”
薛绍笑道:“那要是太后发觉了,斥责怪罪下来又该怎样”
“唉,放心”柳怀义顿时笑了,“太后日理万机哪会过问牧院细节大抵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结果便了。其实吧,为官之人谁能经得起一个查字最后谁有罪、谁无罪,还不都是牧院说了算驸马不必犹豫,以后但有差谴不妨直接发话便了。”
“好,我就领了大师这份人情”薛绍笑着点头,心说既然我现在无法彻底的改变“酷吏政治”这一局面,但以后我要是想保个什么人,倒是可以去牧院试上一试。柳怀义说得没错,为官之人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的确没人经得住一个“查”字。更何况牧院还往往用尽酷刑屈打成招,翻覆手之间就可以让一个弄潮于天下的当世名臣,永堕地狱。
“时间不早,我得走了。”
“恭送驸马”
薛绍骑上马走了,一边走一边想道:既然柳怀义是武则天的枕边人,应该是从武则天那里得授了很多的机宜。让柳怀义和我搞好关系,应该是武则天的一个重要态度。
这往后,我是不是也得陆续和武家的人“和解”呢
很有可能哪怕是表面和解
进了御书房,武则天显然是在特意等着薛绍,二人早已约好三日后商谈突厥之事。
“来了坐。”她仿佛还有一些迫不及待,问道,“思考得如何了,跟本宫说说”
薛绍说道:“太后,臣有必要事先申明。臣的意见,只能是一面之辞。军国大事非比儿戏,不能单凭臣的一己之见就做出定夺。臣建议,很有必要博采群臣之高见,尽量集思广益,方能做出最佳的决断。”
“这个本宫当然知道。此事晚些必然会在阁部与宰相合议。”武则天道,“但在此之前,你的意见非常重要说吧”
“是。”薛绍抱了一下拳,说道:“臣的意见就是,派谴使臣携圣旨前去,明令禁突厥、契丹与奚族私相争斗。并宣请他们的可汗与酋长亲赴洛阳,听从我朝的调解。”
武则天说道:“这不大现实,契丹和奚族的酋长可能会来,但突厥那边很有可能不会理会。”
“臣知道。”薛绍说道,“但是我朝作为宗主国,必须要给出这样一个公正无私居中调解的明确态度,以示绝不偏袒任何一方这叫,先礼后兵”
“哦”武则天有了一点兴趣,“说下去”
“正如太后所言,契丹和奚族的首领大约会来,而突厥可汗骨咄禄肯定不会亲自来,最多派个使臣作为代表,草草前来应付一番。”薛绍说道,“到时,我朝就当着他们三方的面直接表明态度。这个态度必须明确,而且强硬首先,明令禁止他们私相开战。其次,无论哪一方先行动了兵刀,一旦我朝查明之后,必然出兵联合另外两方,合力击之、不灭不休”
“如此一来,可同时牵制突厥、契丹与奚族三方势力,令其不得擅动”武则天眼中精光一绽,大亮,不禁脱口赞道:“薛子镇国,果得其妙”
薛绍呵呵一笑,妙啥跟美国学的
第0797章 两朝驸马
谈完了突厥之事,薛绍再主动提出了一个申请,就是卸去检校御林军和尚武台祭酒的这两个临时职务。
武则天不同意,但是薛绍坚持请辞。
“那你总得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武则天说道。
薛绍便答道:“臣检校千骑使,本来就是则天门动乱时的一个临时举措。现在新任的千骑副使周季童已经熟悉了他的新职事,千骑内部也很稳定一切都已步入正轨。臣如今只占着一个空衔,却让周季童遇事都要先来向我请示,难免令他施展不开处处掣肘,反倒耽误了很多事情。所以臣认为,现在是时候扶正周季童,让他独挑大梁了。”
“那尚武台呢”武则天道,“这是你一手创办的新衙门,怎能离了你”
薛绍说道:“尚武台创办之初百废待兴,的确是离不得臣。但是现在,尚武台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就绪,只等明年开春举行第一次武举,就算正式的步入了正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除了编排课程、培训教头和完善个别细节,基本再无其他要事。尚武台丞萧至忠一直都在负责日常的工作,干得很不错。臣的意向就是把这大半年的时间腾出给他,让他和其他的尚武台臣僚早些习惯彼此的角色定位与工作配合。如果真有区处不下的事情,臣这个夏官尚书仍是可以出手管上一管的。”
“本宫明白你的意思了。”武则天点了点头,态度明显有了很大松动,说道:“你是希望周季童和萧至忠这些人,尽快的挑起大梁能够独挡一面,对吗”
“对。”薛绍抱拳一拜,说道:“臣记得太后曾在朝堂之上对百官讲过贞观政要,其中有一段话让臣印象深刻大厦云构,非一木之枝;帝王之功,非一士之略。我朝人才济济英杰辈出,丝毫不亚于微臣。臣一人身兼多职本就有违吏制,同时也限制了其他同僚尽可能的发挥自己的才华,为朝廷出力。长此以往,臣反倒会成为朝堂之毒瘤,阻塞其他有识之士的晋升之路啊”
武则天若有所思,“你当真想清楚了”
“绝对清楚”薛绍苦笑道,“其实身兼多职臣也颇觉有些疲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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