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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近期做过的卷子收集过错题的就整理好,放桌兜里,没收集错题的先放那摞书上。
班长看到了吴冉冉在整理作业本和卷子,走过来开着玩笑问:“你不知道有时候理整齐了反而找不到吗,不理反而一找就找到。”
“也是哦”吴冉冉笑着回答。“可我都理了,还能怎么办”
“不过卷子这些应该也用不着了,毕竟老师讲过了。”
“嗯。”
吴冉冉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理东西一边还抬头看看班长。
班长看了会儿,估计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把吴冉冉桌上的水杯拿开。
“你理东西呢,也不怕打翻水杯。”
“盖着呢。”
“以防万一。要是没拧紧”
“不会的。”
吴冉冉理好手头的东西,看着自己课桌上整齐的摆放的一叠书,高兴地站起来接过班长手里自己的水杯。
“好啦”
班长一脸温柔地笑着,还给了吴冉冉水杯。
傍晚吃完晚饭吴冉冉就与薛卉晃到了田径场旁的沙坑。吴冉冉是带着薛卉来练习跳远的。
立定跳远不是跳在沙坑里的,来这里是因为沙坑旁的塑料跑道上有画好的线。像一把尺一样,起跳的线静静地躺在地上,在它的前方有好多条长短不一的白线,吴冉冉用脚指了指其中一根线,对薛卉道:“你要跳过这条线。”
“呵呵。”薛卉仿佛吃了苦瓜一样,看着那天线。
“跳吧。”吴冉冉走开了些,好给薛卉留更大的空间,这样可以减少影响。当有个人站在你前面时,你跳起远来就会受到局限性,怕撞到那个人,所以在发力上就不足。
薛卉站在指定地点,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前后摆动,弯膝与双手摆动的幅度一样,然后轻轻一跃,重重落地。
吴冉冉抚额,前面蓄势时都挺好的,怎么一跳出去就全变了样,人家跳远跳的好的落地都是灵活轻盈的,脚步声也是轻轻的。到薛卉这就变得重物落地。
“卉卉,你跳起来后顺应身体飞出去的抛物线,别想去急急去落地。”
“可我一跳起来我就急呀。”
“你看我跳。”
薛卉让开了位置,给吴冉冉演示的机会。吴冉冉摆好姿势后,双手前后摆动起来,双腿也跟着双手摆动的频率一下一下的配合着,感觉自己蓄势待发了,就放松身体,将自己飞了出去,轻轻落地一蹲,吴冉冉回头一看,自己的脚后跟超过了那跳线。于是站直后问薛卉,:“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也是这么跳的呀。”
“不,你落地不对。”
“可改不来。”薛卉扁扁嘴,弱弱地说。
“你可以的,再来”
“嗯我就不信改不过来。”
薛卉又开始跳。依旧还是独特的落地方式,很重的一脚蹬在地上。吴冉冉无奈地一笑,鼓励薛卉,“没事,再来,多练练,总能找到感觉。”
“我也想轻轻的落地,可跳下来还是很重。哎”
“再来。”
薛卉又跳。
一直到上晚自习,薛卉也没改进,吴冉冉自己会跳,但到底不是专业的,没法教薛卉更好的跳远方法。撇开薛卉的跳法不说,至少离那条优秀的线是越来越近了。
“明天继续”薛卉不服道。
“嗯嗯。”
今天又是体育课又是班会课的,说明了主课不多,所以晚上的作业也跟着相应减少。
吴冉冉心里大喜,正好可以把今天理出来的还没记错题的卷子给搞定了。而且最近少了两节课的自习,有时候作业多的时候两节课没完成的,还得回家去做。做完了,回到家里也是要看会书的,没有时间去整理错题,今天真是合适。
今晚可以预想到所有人都会疯狂,毕竟以前作业少的晚自修,男生们趁着下课在外面走廊上玩得要多闹腾就有多闹腾。个个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女生们会结伴去操场上跑步,美名其曰减肥。
吴冉冉决定牺牲下课时间,抓紧复习。这种时候的下课,教室往往里是没有人的,所有人都出去玩了,教室里反而没人打扰。
“冉冉,我去外面看帅帅的小高一了。”
“嗯,去吧。”
果然,薛卉一下了就被班里女生拉着去看帅哥了,她知道吴冉冉要认真学习,所以就没拉上吴冉冉一起。不过班里其他女生到是起哄要吴冉冉一块去围观,吴冉冉还是委婉拒绝了。
吴冉冉可是要好好学习的人,怎么能出去玩呢。
第32章 威尔斯
吴冉冉撑着头认真听着前面讲课的老师。
权飞骜到是显得很随意,不时转转笔。
这是吴冉冉第二天上威尔斯的课了。威尔斯不教吴冉冉,却教吴冉冉隔壁班。也就是高二五班,所以权飞骜对于自己的任课老师而言很是熟悉,威尔斯是美籍,少年时代却是在英国度过的,所以权飞骜已经习惯了威尔斯老师一会儿美式发音,一会儿英式发音的课堂节奏。
威尔斯在中国娶妻生子,老婆是z市人,所以他基本是已经定居在这里了。可以说,他是半个z市人。威尔斯没教过吴冉冉,却是知道权飞骜的优秀的。一直听巴奈特夸吴冉冉,所以很是期待。不过每个老师都觉得自己的学生才是最好的。尽管昨天已经见识过吴冉冉的实力了,威尔斯心底的排名还是权飞骜第一,吴冉冉第二。
昨天第一回给这两个学生上课时,威尔斯有意考验了下吴冉冉,吴冉冉很是给力的回答了问题。威尔斯心中忍不住点头认可,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吴冉冉对威尔斯的滔滔不绝有些目瞪口呆,从上课到现在威尔斯一直在讲话,一直没有停。昨天也是,两节课下来,他讲了很多很多,当然除了学生思考时他会闭上嘴以外。
吴冉冉需要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英语老师身上,这样才能不漏掉威尔斯说的每一句话。反观权飞骜,显然是习惯了健谈话多的威尔斯,所以还能悠闲的玩着手上的笔。
这让吴冉冉很郁闷。
下课后,吴冉冉就问坐在一旁的权飞骜:“你上课有在听吗。”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听了。”
“那你不觉得嗯怎么说”吴冉冉皱眉想了想,没找到可以形容威尔斯老师上课的词。
“特能说,是吧。”
“对对对。”
“如果一堂课都是他在说话,那么只有百分之七十五是跟课堂内容有关的。所以没必要句句都很仔细听。”
“可老师说的是英文,我需要转换,所以怎么才能知道什么是真正要去听的”
“这就要靠你自己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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