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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当成原配妻子时,便捧在手心里宠着;不要她之后,亦能当着她的面宠另外一个女人
“听到我亲爱的宝贝ann道歉,你满意了”顾潇潇气鼓鼓地瞪着蔺一珩,甩出一句气话,“下个月,也热烈欢迎蔺爷来参加ann和夙北的婚礼”
欲擒故纵玩儿崩了
闻言,安澜背影微僵。
她诧异地侧眸看着顾潇潇,但却没有将眸中的神情展现给身后的两人。
“你再说一遍。”蔺一珩眸光微深,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两下,薄唇轻启。
顾潇潇邀请他参加什么
他媳妇儿跟别的男人的婚礼
“我说,我亲爱的宝贝ann马上就要跟夙北结婚了,孩子保不准都怀上了”
顾潇潇微微仰起下颌,有些得意洋洋地看着蔺一珩,咬牙切齿道,“欢、迎、蔺、爷、参、加”
怎么样
装出来的人设马上就要崩塌了吧
让你接着演,让你欺负她亲爱的宝贝ann
“ann,我们走啦,找未婚夫去啦”顾潇潇挽上安澜的藕臂,带着她大摇大摆离开。
蔺一珩望着安澜疏离的背影,紧紧地攥起了双拳,指尖微颤。
他妈的左宸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儿崩了
“阿珩,我好冷,好难受你先陪我去换衣服好不好”
见状,江心瑶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缠上了蔺一珩,矫揉造作地贴了上去。
正准备挽上身侧男人的胳膊,蔺一珩却蓦然将她甩开,箭步追了过去。
“阿珩,今天是我们两个的订婚典礼啊安澜要嫁给别人了,我们应该祝福不是吗”
江心瑶眼眶倏然便红了,她立即追了上去,张开双臂拦在蔺一珩的面前,不依不饶。
“滚开。”蔺一珩冷怒地看着江心瑶。
“阿珩,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心瑶眸光中噙满了泪水,她悲戚地摇着头,美眸中的乞怜与含情脉脉让人怜惜。
但蔺一珩却是依旧森冷,此时的情绪全部被系在顾潇潇刚刚的那一番玩笑话上。
“荀特助会带你去换衣服,我再说一遍,滚开。”他眸底沉下一片阴霾,已经是最后的底线。
见状,江心瑶有些瑟缩地向后退了两步。
蔺一珩随即绕开他,阔步却并不沉稳地向安澜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紧紧盯着蔺一珩弃自己而去的背影,江心瑶攥起了拳头,红了眼眶,嫉妒与不甘尽数写在了一双美眸里。
她不能就这样前功尽弃
绝对不可以
如此想着,江心瑶缓缓地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似忍辱负重般开口。
“妈,药准备好了吗”
顾潇潇挽着安澜,一蹦一跳地往华胥酒店外面走,而夙北则是不喜这种场合,早已回了车里等待她们两人。
“安小姐,你不能离开这里。”
安澜刚刚走到华胥酒店的门口,却被冷月等一众人拦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能离开”
安澜紧紧蹙起眉头,倏然觉得自己被邀请来参加这场订婚典礼,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安小姐,这么着急走吗”
蔺一珩沉澈的嗓音倏然响了起来,伴随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安澜心尖微颤。
她转过身来,清冷地看着蔺一珩。
“蔺爷现在不是应该陪未婚妻去换礼服了吗”安澜清隽冷漠。
“吃醋了”
蔺一珩抬手正准备揉两下安澜的头发,却被她旋即闪身躲了过去。
没擒成,还被媳妇儿纵了
“请蔺爷在自己的订婚典礼上,注意分寸。”安澜杏眸如水,看不出丝毫不悦。
蔺一珩最苦恼的,便是安澜永远像水般清湛,摸不透情绪,也好像没有喜怒哀乐。
这让他
连欲擒故纵这样的把戏,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玩下去了。
那句婚礼邀请,更是刺在了他的心上。
“就是就是”顾潇潇极为配合地点着头。
她双手环在胸前,睥睨倨临地看着蔺一珩,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我亲爱的宝贝ann现在也是有未婚夫的人了,麻烦蔺爷还是不要继续纠缠了。”
“什么未婚夫”蔺一珩锐利的眸子眯起,漆黑慎人,“这他妈是老子的女人”
安澜,是他蔺一珩的女人
谁都不可能从他手里抢走
话音落下,安澜的心却是蓦然一痛,她抬眸有些嘲讽般的看着蔺一珩。
“怎么蔺爷突然又觉得,我比江心瑶长得更像尊夫人了”
“澜澜,我”蔺一珩握了握拳。
早知道,他就不该听左宸那玩意儿的,跟自己媳妇儿玩什么欲擒故纵
结果最后,他没擒成,还被媳妇儿纵了
“你什么”安澜清眸沁凉,有一股冰泉般的冷意,从眸光深处缓缓透了出来。
“蔺一珩,我承认你很有魅力,但凡是被你撩过的女人,可能很难不对你动心。
“但我安澜不像某些女人一样喜欢犯贱,偏要往一个可有可无的男人身上倒贴,更不喜欢被耍得团团转。
“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江心瑶,就请你扮演好自己作为未婚夫的角色,不要脚踏两条船,四处勾人。”
闻言,蔺一珩的身形蓦然僵住了。
他脑袋倏然嗡嗡作响,仿佛被毛线团缠住了一般,一时半会儿未能解开,尚需要久久地反应一下安澜话中的意思。
“话我就说到这儿,希望蔺爷可以让我离开这里,也祝蔺爷和江小姐幸福。”
话音落下,安澜转身便准备无视冷月的阻拦,毅然决然地离开华胥酒店。
但下一秒,她却被一个极大的力气,蓦然拉了回来,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娇俏的小脸埋在那健硕的胸肌上,嗅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安澜心尖微颤。
“蔺一珩,我想我刚刚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请你放开我。”
安澜正准备推开蔺一珩,男人的长臂却揽了过来,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
大步向前逼近,安澜纤瘦的背紧紧贴上了金碧辉煌的墙纸,毫无一丝退路。
“我不放。”蔺一珩单手撑墙,另外一只手环在安澜的腰肢上,微微用力却恰到好处。
安澜不禁有些薄怒。
莫名其妙,这个男人究竟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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