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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玉慢慢握起拳头,红唇微启,淡淡道:“哦,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因为将来,你很有可能被我杀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毫不避讳这种天理不容、有悖人伦的言论。
南宫宸看着她无法抑制颤抖的身子,心里一疼,伸手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手中,说道:“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在。”
大掌传来的温暖,让她僵直的身体有了些许的放松,心头似乎有了靠山,她嗓音低哑地说道:“我母亲的后事,必须在温国公府中办。”
这是身为正室最后的尊荣,即使母亲可能已不屑于这些,她也要为她夺来。
她绝对不允许,这个无耻的男人轻描淡写间就将母亲弃尸荒野。后山那种地方,本就是豢养兽类的地方,她几乎能想到,如果母亲的尸身被弃置后山,会是怎样的下场。
“嗯,”南宫宸淡淡点头,似乎是在对她说,又似乎在对温国公讲:“母亲她昔日救过三皇兄一命,此事父皇也知晓,后来还赐下信物为凭证。若是被父皇知道,他被陷于不义之地,想来,这罪魁祸首也断无跳脱的余地。”
温国公脸色一白。
换亲之事,已经糊弄过去了,虽然皇上并没有追究,但若是知晓了真相,恐怕连三皇子都会牵累。
这可是忘恩负义之罪。
听说宫里还有个六皇子、十三皇子,修为不差,也是极其受宠。万一因此害得三皇子失了宠信,那
脖子一阵阵发疼,温国公咬牙切齿道:“将信物交出来,我给你母亲以正室之礼风光大葬,否则的话,谁也别想好过。”
恰好地上的三夫人刚刚醒过来,听到这句话,慌忙爬起来道:“国公爷,不可啊,谢安青这么多年对府上毫无贡献,身为嫡妻却无子,她有何资格葬在宗祠”
温如玉挑眉,凤眸微敛:“你若不提醒,我倒忘了正妻死后要入宗祠了。很好,三日后母亲下葬,该有的,一个也不能少。”
“”温国公气得狠狠瞪了三夫人一眼。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被灵兽被吃了,他根本没提宗祠,她无端说出来做什么。
三夫人也惊觉自己失言,忙说道:“无论如何,什么正妻之礼,葬入宗祠,我们一概不答应。温如玉,你娘到底是怎么死的,温国公府的人可不管,至于换亲之事,就算你们去找皇上说,可这事都过了这么久,呵,皇上会信吗”
第61章 威胁温国公
如梦早就跟自己说过了,婚后进宫那日,提及换亲之事,皇上根本没多说,一句话就带过去了。
不仅如此,还给三皇子玉矿管辖权。
那可是比温家今年得到的罗山玉矿还要多许多的西山玉矿。光是每年产出来的玉矿卖出的钱,就有近百万两黄金
南宫宸扫了她一眼,淡淡道:“哦那若是当年的魂兽袭击,乃是德妃自己所为,为的是陷害中宫争夺宠爱,又该当何论”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刚好叫重新走至门前台阶上的温国公听到。周围的人只看到他张口,根本没听到半分声音。
温国公的脸,彻底黑了。
这件事,除了德妃和他,根本无人知晓,甚至连代为受过的谢安青也无知无觉,这南宫宸多年在外,又是一个残废,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扫了一眼周围的下人,还有大管家和三夫人,他强忍着暴躁,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莲儿,你也离开。”
“国公爷,我不走”三夫人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虽然没听到七皇子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个同床共枕的男人已经被掐住要害了。
问户名面色更加难看,沉声训责:“滚下去”
这事万一被暴露,可是欺君之罪。
当今皇上他再清楚不过,平生最恨被人欺骗。
当年皇后和大皇子那般受宠,因为发生此事后又“拒不承认”,而被圈禁中宫多年。后来连太后殡天,两人也未出来一步,可见皇上心有多狠。
然而这一切,都是基于当年的“真相”上。若被得知,这一切都是骗局,恐怕到时候落得这般下场的,就是他们了。
万一,这七皇子手中有证据
见下人们连同大管家一一退出,三夫人心里纵有不甘和气恼,这会儿也只能陪着笑脸,莲步轻移离开青宁园。
“七皇子,有些事情,可不能乱说。德妃娘娘乃是你名义上的母妃,你若是胡言乱语,惹得娘娘不高兴,日子怕是要更难上几分。说起来,这种没有根底的话,您是从何听来”
南宫宸唇角微挑,低声道:“亲眼所见,还有照影玉为证,温国公是否要看”
见他面色颤抖,南宫宸又补了一句:“此事,若是被德妃娘娘知道,这照影玉会到谁人头上,我就保证不了了。还有,这场丧事”
温国公回忆起十五年前那日,以为是宫中小兽的动静,原来竟是当时才四岁的七皇子
难怪后来宫中传言七皇子被灵兽踩踏,双腿断掉,受了兢惧失了记忆。这一切,竟也是拜她所为。
只是
温国公心中暗恨,既然要清理尾巴,就弄得干净彻底些,做一半留一半,难道不懂得后患无穷的道理吗
“七皇子说笑了,正妻的葬礼,本就应该大办,这几日,还请您与如玉屈尊,就先屈身在如玉出阁前的住处听风轩里。那院子就在附近,两三步就到。至于丧事,温国公府自然会办得妥妥当当。”
说完,他嘴角抽搐,拂袖转身而去。
屋子里其他人只见到七皇子动了动唇角,温国公说了几句莫名奇妙的话,这件事就搞定了,因此都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而真正听清楚这段谈话的,就温如玉一人。
她凤眸微眯。想起母亲口中的六阶魂兽,还有这些话,对于昔年的真相彻底产生了怀疑。
看着几人还在跪地痛哭,哭声哀戚,泪光一闪却强忍住了。
“都准备好,为母亲办身后事。殿下,还有金荣,你们先出去,我们为母亲整理仪容。”
赵嬷嬷抹着泪,艰难地扶着床边站起,哭腔阵阵:“我去拿夫人春夏秋冬四季常服,为她换上。”
衣柜里,衣裳并不多。即使院子看起来足够大,但真正的衣食却不好,回了国公府,也就比庄子上强了一点点,甚至还不如庄子自由自在。
赵嬷嬷絮絮叨叨,仿佛人没死就在跟前:“夫人,这个颜色不是你喜欢的;这件太单薄,冷;这个旧了,补丁太多”
秋菊和秋霞没忍住,再次失声痛哭。
“哇啊,夫人”
两人回忆起去庄子上再见夫人的模样,疾病缠身,面色蜡黄,穿着打满了补丁的衣服,手上的老茧比府上的下人手掌心里的还多。那样的日子,夫人一过十四五年。
好不容易回到国公府,还没享几天福,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去了
温如玉默默地褪下母亲身上的衣物,顺便检查她的死因。
当视线落在她腹部的一个有几分熟悉的青色印记时,眼神多了一丝思虑和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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